在三叔家吃过晚饭才出来,联系阙丹莹时她已经到柳市了,说在宾馆里等着。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而杨冲锋在京城里天天陪着黄琼洁,都没有出门,虽说曾连续过赵莹,却都联系不上,手机号已经换了,杨冲锋也不敢问赵勇轩讨要他妹妹的号码。这一个月,杨冲锋算是禁欲的一个月了,这时想到即将见阙丹莹,不禁心火燃起。
进到宾馆房间里,也不知道阙丹莹是不是吃过晚饭。如今的白天时间短,才过下午六点,外面的天色就见黑了。房间里灯亮着,空调也开起来,进房间就感到里面的热乎。也不知道是她将空调开的很大,还是心里的火将全身弄热了。
阙丹莹似乎才淋浴出来,头发半干,身上睡衣宽松。见了杨冲锋也不说话,只是笑。那笑包含的内容太多,两人之前一直在职业武校里的浴室里偷啊欢,除了省城那回醉酒,都没有一次在创上完成两人的结合。阙丹莹自然想好好地陪他,也许好好地享受那种极致的欢愉。
见杨冲锋转身将房间的门关了,阙丹莹这才放下心来。之前的他,走到哪里都会有赵莹这样一个小魔女跟着,一直监视着他,阙丹莹就怕自己一腔热火给赵莹那冷冰冰的神态浇灭。
“她呢,给你骗走了?”阙丹莹习惯心里,先问一声更放心些。
“想她还是想我?”杨冲锋说着眼睛走到阙丹莹身边,一手将她的腰搂住,搂到自己身前。阙丹莹没有回答,仰起头笑脸特别甜美地看着他,等着他。俯下来将她那饱满的唇噙住,杨冲锋像几渴已久的人突然见到甘霖,忘情地吮啊吸起来。
阙丹莹扭洞了,像即将被捉住的蛇一样地扭洞,迎合着杨冲锋的吮,两人深吻起来。吻了一会,杨冲锋的手就不老实,上下出击,一手抓住骄傲捏。
将两人的情绪先相互慰藉了一阵,杨冲锋将阙丹莹搂抱起来,走到沙发边,说“想先做什么?先吃饭,先听要告诉你的消息,还是先继续我们该做的事?”杨冲锋将她叫到柳市来,当然不会就是到宾馆里偷幻这么简单,肯定还有之外的事情,阙丹莹一路就想到了,可这时哪些知道这些?身体和心灵里渴求的是男人的尽情给予,也看得出男人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你喜欢怎么样都随你。”阙丹莹将选择题推给杨冲锋,女人家自然要矜持些,一些事就算做,也不会说出来。在杨冲锋的女人里,也就梅姐和文怡芳两人,敢说敢做。之前的方芸也是这性子,只是方芸杨冲锋从没有将她看成是自己的女人。
…………
按杨冲锋的说法,最后一个程序,要是没有做好,那不就等于做一件事没有结局?就像一个项目,谈到最后却没有签约,一本书写到后来没有大结局一样。阙丹莹早就听过他这种论调,每次都会事先做一番准备,让两人享受到那种最美妙的感觉。
歇下来让阙丹莹恢复体力,相依偎着抚莫着,见她精神气开始恢复了些,才将她抱进浴室间冲洗。知道阙丹莹肯定还没有吃饭,便要带她出去,阙丹莹这时好奇心来了,说“冲锋,先你说过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
“等先吃过饭,吃了饭才有体力不是。”杨冲锋这样说,她知道今晚到柳市来,会有更多的最女人的机会,享受男人给的那种幸福和快乐。
也就不再追问,出了宾馆房间,阙丹莹自觉地走开了些,不敢依偎在杨冲锋身上。就算在房间里闹得再凶猛,出到外面两人就恢复到上下级的关系。吃饭很简单,按阙丹莹的想法就是补充体力和能量,才能受得住男人一液的催残,经受不住,以后男人只怕会少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了。
回到宾馆,进了房间后,阙丹莹再次揉进男人的怀里,休息那么一会,感觉到自己的激晴又高涨起来。男人却将她抱到沙发上去坐,将外衣都丢到一边,手捏着该捏的地方,说“丹莹,过两天我要到省里参加中青年干部培训班,有六十天。柳河那边的工作,你先担起来,今晚你做一做准备,明天下午到市委里去汇报。”
“怎么会这样?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心里很乱。”
“先安心准备准备,我可在书记面前夸口了的。”看着她有些惊惶的样子,杨冲锋亲了亲她的脸。
“冲锋,我怕做不好。”之前都是依赖着男人,心里有着主心骨,就算在工作上思想得很多,都是些出来后,让男人来取舍做主。如今男人到省里学习,县里这边的事就算不放手,也不会事事帮着做主了。
“我已经给市委提议,你出任副县长一职,虽说不是常务副县长,但行使的职权差不多,估计市里会采纳这种安排。就看你明天的汇报了,自己要争取。”
阙丹莹在政府办主任的位置上已经五六年,也没有指望着更进一步。杨冲锋到后反而按下心来想做一些事实,为柳河县也为自己,对前途是不是进步都没有多想过,而和杨冲锋有那个小后,更多的都是些怎么样帮着男人把县里工作做好,那些成绩当然都是男人的,甚至政绩是县委或县长万平辉的。
“啊。”阙丹莹脸顿时更加艳红,“没有人会像你这样,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本来对进步不进步没有什么想法,突然却知道自己级别和职务都要前进一步来,而这一步却是绝对多数的科级干部无法跨越过去的。现在,就这样简单地让自己突然见就跳跃而过,在体系里的人,都有着想进步的心思,阙丹莹虽将这心思淡化了,却不是没有。
“之前都没有见你慌过。”
“哪没有过?”得知杨冲锋在华星镇出事的准确消息时,阙丹莹慌得全身事情了控制,这时也不会说起这件事。
“先静下来想想怎么汇报自己的工作吧,估计是先见了郭喜春书记后,到组织部那边述职,具体怎么说你自己准备。”
“县里知道这件事?”
“朱志飘书记和万平辉现在应该知道了吧,在县里有张哥、张智奎等人帮你,彭正勇也会全力帮你的,就足够了。”
“我不是怕这些,怕让你失望。”对于权斗和玩心机,阙丹莹在政府办里那是见多了。
接下来,杨冲锋很乖地让阙丹莹想着问题,平时给领导写材料多了,思路很清晰,列出一条条大框架来,几个标题一出。对自己过去的工作就清理出眉目了,再仔细想一遍,静静地坐着不动,将一些精彩的句子都组织起来。
“杨县,帮我听一遍好不好?”
“行啊,有什么报酬?”
“你还想什么啊,都拿去。”阙丹莹意思是人都归你了,还有什么可给你的。
“坐上来说。”杨冲锋顺势朝沙发背靠躺去,阙丹莹知道他是想自己坐到他身上,抗议道,“这样子人家哪里还能静心说?”
阙丹莹的汇报很成功,随即组织部那里也通过了,在杨冲锋走之前,市组织部就到柳河县将阙丹莹的任职情况公布了,也将她今后一段时间里,替代杨冲锋主抓柳河县的经济工作。副县长一职虽还没有具体落实下来,但已经宣布,等相应的手续到后就成为代副县长,等补选后才正式任职。
柳河县最为郁闷的是江芹敏和万平辉两人,万平辉现在已经不能再跳出来,市纪委那里还挂着名,就算他下面的那些人不服气,想跳出来也不够资格。柳河县里,新的体系虽没有结盟,但张雨思、田家轩都站在阙丹莹这边,下面的工作又有张凌涛、彭正勇等人支持,杨冲锋也放心到省城里去。
转眼就五十天,柳河县平稳地发展着,杨冲锋很少过问县里的事,就算阙丹莹在电话里说起,他也会尽量避开,就是要让她自己做主,再回柳河县也可独挡一面。市里也在观察着柳河县的情况,特别是对阙丹莹更加关注,没有给出明显的支持来,就要看她处理工作的能力和魄力。时间虽说还短,市里也不忙下结论,但从这些天来看,选这样一个人还真的可用。
杨冲锋他们的学习安排很紧,级别也高都是副处级以上的领导,杨冲锋自然又是班级中最年轻的,低调着,尽量地吸取所需要的东西。越到高位,视野越宽阔,也就更加体会到自己的欠缺,杨冲锋对这样的机会很珍惜。
学习时间总安排的两个月,大年之前五十来天,之后放假过年,杨冲锋自然回京城陪黄琼洁和宝宝过年,如今过年再不能像之前那种浮萍一般飘荡。杨冲锋是在职学习,县里也不会安排什么工作,倒是安心在京城休假。黄琼洁已经身体恢复不少,杨冲锋自然会找机会避开宝宝,将她慢慢蹂里。
春节后学习班还有十天安排,已经没有什么具体的学习任务,这十天十学习班组织学员们外出参观学习,旅游的成分居多,但也会安排学员见识一些先进地区的风貌,参加一些联谊会,看一看新的产业等等,为今后这些人工作拓宽一些思路。
大年后,杨冲锋以为有几天休息,市里却要他回到市里去,先回市里一趟,之后再到省里参加学习班的最后活动。
杨冲锋也想年后拜访一些领导,柳市波动后,市里也做了一些调整。今后要抓经济工作,在市里总要寻求到支持,不能总依赖在郭喜春书记一个人身上。再说,阙丹莹的职位才解决,总要带她去给领导们拜谢拜谢。
回到柳市,见到阙丹莹,却见她身边跟着张智奎。张智奎如今也提为政府办副主任了,平时就跟着阙丹莹,现在更负责协同她抓柳河县的经济工作。两人见杨冲锋后,都很激动,从私人友谊来说,这一年多在柳河县相处,感情也出来了;而从工作进步上说,杨冲锋出现后,这些人都在短时间里有了进步,那份情感就分外真实而热烈。
阙丹莹心里的激动就更加那个了,男人将自己提拔后,却到省城去学习了,两人一别就是两个月。工作之余,那种念想就沉积着,越来越浓。今天接到杨冲锋的电话,说要她到柳市去,带她给市里主要领导拜年。这样的事可说是私事,也可说是工作上的事。
拜访领导,给领导汇报自己过往的工作情况,这就是工作。拜访领导,是要一些经费的。阙丹莹所用经费,也都是张智奎经手,多一个人,那和自己花费就是两个概念。
阙丹莹心思也很复杂,见杨冲锋第一念想就是要将这男人好好侍候下,让他尽心满意。但现在身份有所不同,自己不再是他的办公室主任,不能再和之前那种身份出现在他身边。走进体制里,既要享受到体制里的便利,更要遵守体制里的规则。
这时候对杨冲锋和阙丹莹说来都很敏敢,杨冲锋从省里学习归来,职务上会不会有什么变化?都无从揣摩,阙丹莹曾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杨冲锋也懒得去多想。市里将阙丹莹扶上来,自然有一定的用意。这时,两人要是为风情的事被人给抖了出来,那真的就太冤屈了。
市里就算不追究,但两人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体制里就这样,领导的生活需要,越是大领导,这种事就越淡然,那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对于处级以下的,那就是作风问题,对今后的仕途会有很大的影响。
张智奎跟过来,自然会影响到两人的私会,但张智奎知道领导要商量工作,也会找借口离开。至于领导怎么样讨论,是在客厅讨论还是在创上讨论,却不会随意去遐想的,作为政府办的人,这点自觉性还是有的。
“阙县长、张主任,新年好啊。”杨冲锋见张智奎跟着阙丹莹身边,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小心些对两人都有利,也都是理智的人,贪欲也是要找机会的。
阙丹莹脸上一暗,随后见杨冲锋眼里的戏谑,才开心地说“智奎,老领导到省里就不认我们这些部下了。怎么样,我们还是回柳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