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几分钟,车流稍稀少一些,栅栏后的人们总算见到杨东轩和他抱着的孩子,那些人齐声高喊。这时候,有几台警车呼啸开来,在远处到立交桥下都间隔地停了警车,注意疏散车流。一时间,这里的车流给隔断。有警员下车来,让杨东轩抱着孩子往栅栏那边走。
栅栏后的人群欢呼起来,有喊叫声和掌声。而之前那女-人声音早就嘶哑,却还在喊着,“囝囝——”杨东轩听到这嘶喊声,心里也紧起来,快步跑向栅栏。隔着栅栏,想将孩子交给他母亲,可孩子还是死死地、痉挛一般地抱着杨东轩,不能从那种惊悸里回阳过来似的。
女-人见了,哭喊声更凄厉。杨东轩说,“不要紧,只是吓着了,没受伤。”说着,反手将孩子抓住他的手掰开,交给女-人。孩子到女-人怀里后,同样地紧紧地抱着女-人,不肯睁开眼看人。
杨东轩从车道那爬过栅栏,见警察将车流疏导好,有三个警察走过来。而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挤进人群里,往公园另一边走,去跟田志豪等人汇合。
摸出手机,打田志豪电话。他已经过来,就在杨东轩站立不远处。杨东轩走过去,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腿、屁股和手肘有些痛,摸一下,才发现手肘出的衣服已经擦破。再看凡有痛的地方,外套甚至里面的衣服都擦破了,而膝盖处还擦出血来。
田志力走过来,还没留意到杨东轩的不对劲,但走几步,他就察觉了,说,“杨哥,出什么事了?”看过来见到杨东轩外套破了,以为是给人围殴,立即戒备起来。
“没事,刚才有一个小孩差点给车压了,我跑去捞他一把,擦破了衣服。”杨东轩轻描淡写地说。他不仅没看清孩子的脸,那哭得声都嘶哑的女-人也没看清。
这事虽说危险,可遇上了,即使再有一次甚至十次,杨东轩都觉得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冲出去。上了车,田志力说,“哥,杨哥得换一身衣服。我们开车绕一下,找一家超市。”
“怎么了?”田志豪忙看杨东轩。
“没什么事,就是刚才一个小孩走到车道里,把他拉回来,擦了下。”杨东轩解释说,如今,跟平秋市城东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田志豪对杨东轩的安全很敏感,不想让他误会是人追杀过来。
见田志豪看着他,担心的样子,杨东轩笑了笑,说,“真没事,换一下衣服就好。”
绕到另一条街,找一家商场,买了里外的衣服,就在商场换了,将破了的衣裤都丢在商场。
跟唐毅联系,他也赶过来,约好在周瑾瑜家门外等一起去。
到教授家外,停车等着。不一会,唐毅开着车过来,小街巷子里停车反而不严查,靠边停下,田志力和田志豪将准备好的礼物提着,几个人一起往周瑾瑜家走去。敲门,是家里保姆帮开门,进屋里,见周瑾瑜正在打电话,似乎发生什么事。脸色有些凝重,杨东轩、唐毅都不敢出声打搅老师通话。
杨东轩听了一句,“没事就好,怎么这样不小心?如果是吓着了,过几天应该恢复的,要细心看顾。”
周瑾瑜挂了电话,才跟杨东轩等人招呼,见提了东西来,便对杨东轩说,“你这是怎么了,说过不要带东西来的。下次这样真不欢迎你们进来。”
周瑾瑜虽说有些严肃,心神估计还在电话里说的那事。杨东轩说,“老师,是不是有事?有事您先忙,我和唐师兄下次在约了来看您。”
“没什么事,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下来没有?”这时候,周瑾瑜注意力已经收敛过来,虽然语气重,神态却不严肃。杨东轩笑着说,“师兄,你记住老师的话了吗。”
唐毅也笑着起来,说,“老师跟你说话,你可不能耍滑头,扯到我头上来。老师,师弟一点意思,也是他的一片心思,又不是贵重物品。再说,老师如今退下来了,学生来看望老师还好意思空手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