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方知这王富贵不简单,表面上是商人,暗地里却与军阀、绿林等多方势力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其名下的产业也涉及多个领域,商号、粮油、布匹、棉花、青楼、酒楼、赌坊、戏院……堪称富甲一方。
也难怪会大手笔,收走了滇王墓近一半的明器。
下午,许长安与鹧鸪哨一起来到了城南,找到了一处巨宅。
这处宅子恐怕是晋宁县最大最奢华的,充分彰显了其主人的身份与地位。
二人一走近门口,便有两个大汉警惕地上前相询。
“你们找谁?”
“二位,麻烦通报一下,我们想找你家老爷谈点生意。”
“谈生意?”
两个大汉再次打量了二人一眼,其中一个冷冷道:“我家老爷很忙,要谈生意你们可以去王氏商号找那里的掌柜谈。”
许长安沉下脸道:“狗眼看人低是不?”
“你说什么?”
“小子,这里可不是你撕野的地方。”
另一个大汉气势汹汹上前一步,一把抓向许长安的肩头。
“啪嗒!”
结果,许长安轻轻一抬手,那家伙当场便摔了个狗啃泥。
另外一个见势不妙,当即扯着嗓子呼叫同伙。
后院一间厅内,王富贵正陪着一个美人儿喝酒作乐,突然间一个下人匆匆跑来。
“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两个人,打伤了咱们不少人。”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
“不认识,应该是外地来的。”
“反了!快去召集人手。”
不久后,王富贵带着一众手下杀气腾腾来到门外。
“住手!”
他倒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喝令动手,而是先喝止了门外的手下,随之瞟向许长安二人冷冷问:“不知二位朋友是哪条道的,跑到王某这里闹腾所为何事?”
王富贵毕竟也是老江湖了。
一见许长安二人气度不凡,再加上那么多手下被打翻在地,便知不是普通人,所以还是先问个清楚,免得惹上不该招惹的仇家。
鹧鸪哨上前一步,拱手道:“原来是王老板,在下与许兄弟本是来找王老板谈生意的。
只是,门外看门的狗眼看人低,不仅言语之间多有不屑,还想动手。”
“哦?有这样的事?”
“老爷,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们的确说是来找老爷谈生意,小的让他去找商号掌柜,那小子便骂小的,说什么狗眼看人低。”
许长安笑了笑:“呵呵,这不就是狗眼看人低么?你的意思不就是认为我们没有资格与你家老爷谈么?”
王富贵皱了皱眉,又一次问:“二位朋友可否报个名号?”
鹧鸪哨回了一句切口:“摘星需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一听此话,王富贵不由脸色一惊。
随之上前照准刚才说话的那家伙一耳光扇过去,骂道:“不长眼的东西,尽给老子丢脸。”
骂完,又冲着鹧鸪哨拱手道:“王某不知搬山魁首大驾光临,手下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海涵。”
果然,这家伙是懂行,一般的商人恐怕听不懂这句切口。
鹧鸪哨笑着回了一礼:“王老板言重了。”
“二位,里边请。”
“王老板请!”
一众手下面面相觑。
搬山魁首?
这家伙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搬山道人,而且还是首领?
王富贵带着二人来到客厅坐下,吩咐丫鬟泡了茶,随之冲着鹧鸪哨问:“王某对搬山一派的事多少有所耳闻,据说你们一直在找一颗珠子,对否?”
鹧鸪哨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王老板果真是个明白人。”
王富贵一脸谦虚:“哪里哪里……想来二位也是听说了一些消息。
不错,鄙人的确收了一些滇王墓的明器,其中有十几颗珠子……”
“哦?”
鹧鸪哨不由眼神一亮。
“鄙人也不知贵派找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珠子,这样,鄙人让人都拿过来,兄弟亲自过过目,如何?”
“王老板真是个爽快人,在下先行谢过。”
不久后,府中管家带着两个下人抬来了一个箱子放在地上。
“请!”
王富贵冲着鹧鸪哨抬了抬手。
明知希望渺茫,但是鹧鸪哨还是心情激动地走上前去,轻轻揭开了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