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掩唇笑笑:“姐姐这么说我就知道了,怪不得我来赏花会的时候还听林夫人说什么小贱人的,原来如此。”
说罢林家的家事,她们二人又闲谈了些家长里短,相谈甚欢,青檀从外头回来,站在不远处向沈霁福了福身,沈霁才说:“姐姐稍等等我。”……
说罢林家的家事,她们二人又闲谈了些家长里短,相谈甚欢,青檀从外头回来,站在不远处向沈霁福了福身,沈霁才说:“姐姐稍等等我。”
青檀看看四周,凑到沈霁耳边说:“今日之事陛下早有预料,说犯错受罚天经地义,御前哭闹才是失仪,林夫人若是还顾忌林氏自然会收敛,且陛下还说,若林夫人晕了,便让皇后娘娘好生找太医为她医治,等时候一到便送出宫去。”
沈霁勾唇淡笑,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这才准备走回盛国公夫人身边去。
陛下的言外之意便是,宫中已经仁至义尽,若是不顾忌林氏继续闹下去,那也别怪陛下对林氏更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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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兔眉示意她说下去,青檀终于鼓起勇气,模仿着陛下的语气说道:“这两日政务繁忙,朕不得空进后宫,玉嫔前两日的赏赐用得可香?若有滋味,为何不亲自来谢恩,白白叫朕等着,朕真是将她纵得无法无天了。”
难怪青檀为难,她将陛下的语气和神态模仿了个十之**,沈霁都能想象出陛下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云淡风轻又带着一丝介怀,面上不显,可说出去的话却是呛死人的。
陛下常常赏赐渡玉轩,若是宫中人人得了一点赏赐都要巴巴跑去御前,那陛下一天便什么都不必做了,光等着前朝后宫的人来谢恩就是了。
这两天她总觉得不大对劲,可怎么都想不明白,原是在这等着呢。
给了她不爱吃的酸食,又想让她去御前谢恩,转了一圈,就是故意让她想不通,然后好去御前见陛下是吧?
堂堂九五之尊,想见哪个女人不是勾勾手指的事,何须这样大张旗鼓,拐弯抹角。
从她一开始侍奉陛下开始到现在这两年,其实沈霁知道陛下并非是个耽于美色的人,对后宫和□□都不怎么上心,寥寥一点兴致罢了。
可近段时间以来,对她却愈发古怪了。
虽宠爱不减反增,对她也更在意更温存,可这份在意却超出了宠爱的范畴,如夏日天气,一日多变。
尤其林贵嫔禁足那日,她在建章殿和陛下抵额相对,缠绵悱恻,虽说知道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一定会更重,和其他人更不一样,可陛下的反应却让她有些不明白了。
眼下赏花会,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想,也实在分不出心情琢磨陛下是怎么回事,只能向青檀说着:“你去回复陛下,说我自会亲自去御前谢恩,还请陛下恕罪。”
青檀低头说:“陛下猜到您会这么说,让奴婢告诉您,陛下今晚会来渡玉轩,让您仔细备着。”
“咱们这位陛下的心思………我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了,”沈霁的话被堵住,一时颇有些无言,“今晚的事今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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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春殿后殿。
林夫人被宫人好好安置在床榻上,边昏迷着,口中还念念有词喊着林贵嫔的小名,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实实在在的母女情深,才这样日夜不忘。
宜妃缓缓走到床榻前,伸出手替林夫人掩了掩被角,转头问着:“太医可请了吗?到何处了?”
跟着伺候的宫女忙说着:“刚晕就去请了,但太医署到这怎么也得半个时辰打底,夫人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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