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自私,是占有,是不讲道理的。
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所以沈霁这样冷静聪慧的人,才会如此克制。
说白了,这只是她身为女子唯一能自控的自保之心,他竟然事到如今才明白。
从前他只想着,就算后宫佳丽三千人又如何,不过是权宜,他的心中只有沈霁一人足矣。
她无需害怕,无需彷徨,只要安心在他身边就好。
如今想来,实在只是他自以为是的肤浅。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女子的痴心妄想,却是男子的薄幸多情,自私自利。
是他从前想的太少,才让她不敢靠近。
“张浦。”
热腾腾的雾气里,秦渊阖目开口道,“对外便说是林氏溺水后抢救无效,溺死在井中。消息藏得严严实实,不许不相干的人多嘴多舌。”
“再派人告诉玉贵嫔,朕今夜不去宸佑宫了,让她不必等,早些歇息。”……
“再派人告诉玉贵嫔,朕今夜不去宸佑宫了,让她不必等,早些歇息。”
“是。”
吩咐下去后,秦渊有些疲倦,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会处理好朝政中的隐患,给她一个令她心安的答案。
*
次日晨,秦渊下朝后径直去了长寿宫。
昨夜林氏溺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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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兔得是该让母后也知道知道,好拿拿主意。”
听到林氏并非溺死而是自尽后,太后的神色有一瞬的惊讶,但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耐心地问:“可是宜德妃的事?”
秦渊点点头,轻叹一口气:“正如母后所想。”
“林氏在宫中多年,作恶多端。残害皇嗣、谋害嫔妃,大大小小的事件不胜枚举,但这一切并非林氏一人所为,皆有宜德妃在她身后出谋划策。林氏狠辣却并无甚心机,可见宜德妃心机之深沉。”
“将如此一个心思歹毒,居心叵测之人留在后宫中,始终是隐患。”
太后瞧他一眼,缓缓道:“但林氏一事已经惹得朝野动荡,后宫不安,况且并无切实的证据。哀家记得,宜德妃的哥哥宋氏最近在朝中,应该很是得用吧?”
“母后慧/眼如炬。”
太后淡淡地笑起来:“你如此权衡,很对。”
“但宜德妃也的确太不安分。”
她搁下手中的金剪子,温声开口道:“如今这节骨眼,大张旗鼓的处置宜德妃只会惹人遐思,让前朝后宫更为不宁,不是稳妥的时候。何况她才掌宫权,若换了又换,不仅让人平白猜测,也会让认为皇后能力不足。”
“再者,宜德妃终究是二皇子的生母。后宫子嗣本就稀薄,生娘到底比养娘亲,她平日将子戎也还算教的不错。哀家的意思是——暂时先不动她。”
“待事情平息下去,再扶持旁人上来帮衬皇后,玉贵嫔少不更事,不能独揽大权。”太后看着皇帝,语气不容置喙,“若日后宜德妃再不安分,便借此机会将她处置干净,省得后宫风波不断。”
太后的安排便是现在最稳妥的法子了,至于宜德妃,她如此心机城府,宫中是万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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