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兮希望他能就此放过自己,捧着白纸送上:“殿下请过目。”
裴应霄原本心情不虞,在垂眸打量手里的所谓‘情诗’时,忍不住轻笑出声。
直白而又笨拙,她果然很努力。
“曲姑娘热情大胆,与旁人甚是不同。”他嗓音清澈,仿佛夸奖。
是跟哪位旁人作比较?曲凝兮细声细气的解释道:“殿下爱慕者众多,多我一个也不多,诗写得不好,但心意是真的呢……”
他掀起眼帘,凝视眼前这不知利害的小姑娘。
张口闭口,爱慕心意。
顶着一张鲜嫩多汁的桃腮杏脸,难道不怕被人啃上一口,给生吞了么?
有一只鸽子,在夜色中扑腾着飞了过来,直直朝着湖心的画舫而来。
它落入鸣恩手里,传递消息。
不一会儿鸣恩就上来提醒:“殿下,表小姐寻来了。”
大长公主与太子是姑表亲,但能直接找来的,只会是裴应霄的外祖陆家。
他们更为亲厚。
且先皇后是陆家女,她的冥寿,陆家自然会有所表示。
曲凝兮得知陆焰花来了,忙道:“殿下派小船送我上岸吧,免得打扰你们相聚。”……
曲凝兮得知陆焰花来了,忙道:“殿下派小船送我上岸吧,免得打扰你们相聚。”
裴应霄听着,似笑非笑:“你倒是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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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喵朝可以男女同游,不过必须摆在明面上,双方坦然磊落。
若私底下偷偷摸摸,一准要被嚼舌根,风评尽失。
曲凝兮顺利地回到院子里,那个接替她的女子,转瞬就不见了身影,孙嬷嬷和银杏全无察觉。
映楚伺候她再次梳洗,曲凝兮累得很,沾床即睡。
她别无选择,这些都是她哄骗裴应霄的代价。
那日在落萤台,话一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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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曲凝兮精神恍惚地爬起来,按照原定那般,递了牌子进宫。
自从上巳节那天,二皇子使了计谋跟她同车,她怕皇后迁怒,已经许多日没来请安了。
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
曲凝兮现身苻丹宫,规规矩矩的见了皇后。
曲皇后没有翻旧账追究同车一事,因为二皇子不再坚持要娶表妹为妻。
儿子醒悟了,这让她心情还不错。
况且万神节的主理权到了紧要关头,即将落定,没有心力分神给其他微末小事。
万神节是一个盛大的节日,将由天子率领臣民,祭祀祈福,叩拜天地诸神。
这个节日,需得提前一两个月筹办,主理人可差遣礼部上下,皇室宗亲也得配合行事。
朝中呼声最大的,自然是东宫那位,但陛下并未当场应允。
曲皇后也没有放弃。
她甚至已经有了对策。
“这回是上天都在帮本宫。”
曲皇后弹着指甲,面露笑意,道:“绣湘在御花园捡到了一纸情诗,写给东宫那位。”
“情诗?”曲凝兮现在听到这个词就感觉脑门疼。
绣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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