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家宴结束后,各自回了各自院里。
老夫人把曲凝兮留下,喊进里屋陪着饮茶,询问她最近发生过的事情。
一件件一桩桩,她必须知道。
其中大部分,在家书里有提到过,只二皇子马场围堵她一事,她没有说。
再到后面,落水之人都能顶替?
胡老太太是越听越恼怒,最终忍不住摔了一个茶盏。
“老身还没死呢,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这样欺辱自家表妹?!
若说喜爱,这是娶妻纳妾该有的行为么?
胡老太太气得很,命身边大丫鬟,去把侯爷夫妇给叫过来。
进门就把他们俩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以为你们一直捧着皇后的臭脚,二皇子有出息了就会惦记你们的好?”
胡老太太不敢说有没有出息那一日,现在,他已经没把侯府放在眼里了。
才会对侯府姑娘如此不尊重!
皇后也是一样,到底是个外嫁女,心里哪会一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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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喵家子,事情不说开,因此生分了得不偿失。
他们一派本就势弱,不如东宫多助,当然得拧成一股绳,才能撼动大树。
老太太带着曲凝兮直奔二皇子而去。
曲皇后对自己的娘亲相当了解,早就对儿子耳提面命过了。
双方在苻丹宫见面,摒退闲杂人等,裴靖礼认错态度良好。
“外祖母,这是误会。”
裴靖礼面上带着笑,道:“我确实心悦表妹,但母后不同意,表妹也躲着我,那日我实在气恼,故意在后头追赶,谁知生出这般误会。”
“误会?”胡老太太看着他,“是真的误会才好。”
“自然是真的,晚瑜是我亲表妹,我哪能对她不好?”裴靖礼叹了口气,“我们既无可能,我早已死心了,往后我们就如同亲兄妹无二。”
他这番惺惺作态,曲凝兮一个字都不信。
她并未开口揭穿,祖母再怎么摆架子,到底尊卑高低有别。
她让祖母回来不是为了教训二皇子,而是想要避祸。
惹不起,只能躲了。
胡老太太有话单独与皇后说,曲凝兮从苻丹宫出来,不出意外地见到了二皇子。
裴靖礼在等着她。
前几日,他妹妹干的好事,他岂能不知。
裴靖礼的眼神黑沉沉的:“那个人是王锦意。”……
裴靖礼的眼神黑沉沉的:“那个人是王锦意。”
春日那会儿,他接到银瓶的报信,得知她在沽兰寺落水,之所以没有往王锦意身上猜,是因为银瓶说没相中。
王锦意见过面很快走了,两人没有后续。
这次王锦意站出来作证,还说跟曲凝兮有通信,裴靖礼理所当然怀疑到他身上。
“他就是那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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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喵映楚开解道:“小姐,科举一事牵扯甚大,二皇子不见得有办法使坏。”
那么多眼睛盯着呢,他敢铤而走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曲凝兮踌躇着,低声道:“为稳妥起见,不若把此事禀报殿下?”
她不清楚王家是否已经站队东宫,但王锦意富有学名,于公于私都不该被阻碍科考。
提醒一声想来更好。
曲凝兮倒是想提醒王锦意本人,怕他有什么人身安全隐患。
只是她无法向对方解释缘由,便想着借裴应霄之口传达一番。
在御花园稍作逗留,回到苻丹宫,祖孙二人被留下用餐。
老太太离京许久,曲凝兮就是待得百无聊赖,也不会催促她。
饭后,她们又聊了几句,提到陆家的祭日。
每年初秋的时候,陛下都会亲自去往陆家道场上香,其余人自然不敢疏忽,大桓对他们的牺牲感铭于心。
曲家自然要跟着表态,陆家都没人了,曲皇后乐得用他们做名声。
一盏茶的功夫,胡老夫人撑不住困意,人老了精力不如小姑娘,饭后必须小憩一会儿。
皇后让她到偏殿休息,曲凝兮搀扶陪同,跟着退了出去。
她哪都不去,在外间把玩棋子,等着祖母睡醒。
映楚悄悄摸了进来,压低声音道:“小姐,殿下想见你。”
曲凝兮抬起脑袋:“现在?”
映楚一点头道:“上午奴婢把话传给姐姐了,这会儿应是殿下得了空闲。”
曲凝兮看一眼正午猛烈的日光,问道:“要去何处?我不能走开太久。”
“就在兰萧殿偏苑,小姐去过的。”
都这么说了,曲凝兮只能悄悄溜出去。
跟着映楚绕道,从另一侧进入兰萧殿的偏苑。
她都来过三次了,不由好奇:“此处位置不错,为何如此安静?”
几乎见不到洒扫宫人。
映楚道:“曾经是陆皇后的住处,一直闲置着,偶尔就太子殿下过来。”
原来如此。
陆皇后……
曲凝兮进去时,裴应霄已经坐在水榭旁,茶香袅袅。
她不知他寻她何事,乖乖走了过去,“见过殿下。”
裴应霄侧目望来,眉梢微扬:“听说,你担心王公子遭受不测?”
曲凝兮没想到他会特意过问此事,回道:“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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