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兮的眼睛圆溜溜的,被扣着细腰,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又听他道:“未婚生子,即便孤不惧外界骂名,只怕你要日日掉眼泪。”
裴应霄嗓音含笑,好像真的动过这个心思一般:“孤无法保证,一旦开始会适可而止,少不得要一而再再而三……”
曲凝兮的耳朵红得要滴血,她下意识联想起图册中的画面,勾勾缠缠,换成了她和太子?
她浑身轻颤,一半是羞的一半是吓的,“不行,不行……”
不行呜呜呜……
什么未婚生子,对一个女子而言太可怕了,外人的言论会裹挟她一辈子。
还有她的孩子,如影随形的流言蜚语,难以摆脱。
那不就跟二皇子一样了么,弄出一个庶子!
她红了眼眶,被裴应霄捧着侧过脸来,一低头,温热的薄唇贴上她眼皮。
他还笑得出来,轻声细语:“真是不经吓,要哭鼻子了么?”
他的唇不断落下来,顺着她的眼睑到脸颊,再到那柔软的小嘴,试探着轻轻啄吻,继而得寸进尺,越过雷池。
曲凝兮被堵着说不出话,一张口,就让他占满了。
她从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可以亲密至此,搅弄纠缠,气息交融,歪倒在他怀里,全靠他双臂支撑,被吮得舌根发麻。
这人像妖精一样,要吸走她的全部精气……
“呼吸。”裴应霄抬起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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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喵到他手中。
“这是给殿下的谢礼。”
小香包的针脚看上去很普通,虽然不至于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亲手所制。
裴应霄收下了,指腹捻着它墨绿色的绣线,眉梢微扬:“小晚瑜把自己送给孤了?”
“什么?”这又是从何说起?
裴应霄:“它不是一条小鱼儿么?”
曲凝兮:“…………以此葫芦香包相赠,望殿下福禄双全。”
真是可恶,它哪里不像个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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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过后不久,有关太子殿下的谣言就逐渐散了。
因为聂太傅是个大喇叭,在他的嚷嚷之下,太子拥有秘戏图一事几乎广为人知。
这一下子,男子们顿时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原来太子殿下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在那个位置,万众瞩目,更要修身养性,洁以养德。
再说,刻意散播谣言的人被抓了几个,审问下来供认不讳,被游行示众。
不明真相的人们渐渐回过味来,原是有人故意为之,才会短时间大面积传播。
人的情绪复杂多变,转换也很快,曾经同情唏嘘看热闹的,这会儿又敬佩愤怒起来。
太子品性高洁,堪称天下人表率,居然受此侮辱!
民众容易跟风,风向一变,东宫的乌云一扫而空。
而朝中的臣子们,看待问题的角度略有不同。
街头巷尾嚼舌根的小人物不好排查,太子竟然抓住了,逮住便罢,狡辩否认是人的本能,他不用严刑逼供就能让他们低头认罪。
这显然不是人人都有的手段。
否则,指不定就是屈打成招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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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喵放榜那日,整个尚京非常热闹,炮竹声此起彼伏。
报喜之人腿脚利索,挣一份赏银,接到好消息的酒楼茶庄,店家都会命人燃放炮竹以作庆贺,跟着沾沾喜气。
王锦意中了,拿下头名解元的称号!
这一喜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两个时辰传遍各地。……
这一喜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两个时辰传遍各地。
估计王家此刻门槛都被踏平了。
周氏一心盼望自家三郎走上这条路,对此颇为关注,津津乐道。
王锦意成为解元,她难掩羡慕,忍不住询问曲凝兮:“你与王家公子,可还有联系?”
曲凝兮知道她在想什么,毫不犹豫摇头道:“没有联系,我们不过点头之交。”
周氏闻言,不无遗憾,可惜乘龙快婿,不选她们家。
她想了想,道:“点头之交那也是交情,可否请他来教教三郎?”
曲凝兮拒绝了,“他家有喜事,想必要宴宾客,答谢师门同窗,忙的脱不开身,如何来教三郎读书?”
再说了,这种事情通常是长辈出面,哪有谁家闺女与人这样私交,置换人情,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要说亲了。
娘亲当真糊涂!
周氏却还不放弃,道:“也没说是现在,三郎年纪小,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明年春闱过后,再来教导也不迟呀。”
曲凝兮不想继续与她争辩,淡淡道:“会试殿试间隔不久,还是别去打扰人家了,若是中了前三甲,那就该走马上任为朝中效力,更为繁忙。”
她起身要走,周氏在后头眉头直皱:“说白了你就是爱惜脸面,不想帮帮你弟弟。”
曲凝兮听见了,但是不做理会,径自从衔菖堂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