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蘅有点心虚地走了过去。
刚站定,陆嘉望已经把脖子上的围巾解开,拿下来裹在她颈间,像是怕她冷,还掖紧了一些。
叶以蘅想,好了,现在那个暴发户是她了。
“你、你怎么来了?”
说完,她还不忘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又把口罩往上拉了一点。
“来带你去看病。”
叶以蘅愣住,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这个点校医那里应该关门了吧。”
“嗯,所以我们去医院看。”
叶以蘅这才看到他手上拿了车钥匙。
这下完了。
果然刚才不该撒谎的,去医院说不定还要打针抽血。
叶以蘅急得额头都冒汗,眼睛四处乱瞟。
两人沿着校道一直走,眼看着就要走到校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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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有毒敢和他对视。
“那你还过来干嘛?”
陆嘉望温声:“想看看你想做什么。”
“我想你多点关心我,这样我才好得快,病人最需要家属关心了。”
陆嘉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明白了。”
说完,他走近了一步,右手沿着下颌线贴着她的脸,食指微微一勾就把她的口罩摘了下来,还没等她作出任何反应,他缓缓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略带冰凉的金属镜框在她皮肤上轻轻刮过的触感。
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亲吻,叶以蘅却心跳不止。
“这样的关心,可以吗?”
这人真的很会。
叶以蘅耳根都红了。
正害羞,陆嘉望忽然问她。
“你刚才吃了薯片?”
他轻笑了声:“好像还是青柠味的。”
“……”
叶以蘅想起桌面上那包薯片,尴尬得想原地消失,她恨这附近地上没有个洞可以把她埋起来。
“你就不能当做不知道吗?”她决定先发制人,语气十分凶狠。
“好,那我下次注意。”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只是那声音还能听出笑意。
回去的路上,陆嘉望主动牵了她的手。
这会时间很晚了,校道上没什么人,很安静,连脚步声都格外明显。
叶以蘅想起了什么,开口:“你知道吗,昨天,我和我舍友打赌了。”
他饶有兴致地问:“赌什么?”
“她说如果我们能坚持三个月不分手,她就给我两千块,她平时很抠的,这次竟然这么大方,”叶以蘅和他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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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有毒二月的前两周,叶以蘅和陆嘉望没见上几面。
陆嘉望代表学校去参加了CFA协会全球投资分析大赛,今年亚太区决赛在吉隆坡举行,叶以蘅还是看到学校公众号的推送才知道陆嘉望出国了。
他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
不知是不是那天她的话让他感到不舒服了,他们这段时间联系得不多,都是匆匆几句就结束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