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放下书包,把电脑拿出来开始赶作业。
思维导图做得头疼,叶以蘅弄了一个小时还卡在PPT第一页,她拿过一旁的水杯准备喝水休息一会。
刚伸了个懒腰,她往对面看去,心里一惊。
陆嘉望就坐在她前面一排的座位,正对着她。
幸好他在看书,没看到自己。
叶以蘅心里有点乱了,她在犹豫要不要换个位置,毕竟离得这么近,他很难不看到自己。
心里七上八下,她在群里和余诗彤吐槽,当她再次抬眼看过去,这回正正好对上陆嘉望的视线。
他似乎只是不经意间看到了她。
平静、冷淡、没有温度,是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
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翻看书页。
叶以蘅点点头,行,这下不用换座位了。
十点半,她起身整理桌面,陆嘉望的座位已经空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后面没再往那看过一眼。
背着书包下楼,叶以蘅戴着耳机一路哼着歌,直到经过实验楼,她才放缓了脚步。
远远地,她就看到陆嘉望的背影。
他站在实验楼前玩手机,双腿悠闲地交叠,看上去像是在等人。
叶以蘅没有多余的好奇心,更不可能上去打招呼。……
叶以蘅没有多余的好奇心,更不可能上去打招呼。
在他发现她之前,已经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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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有毒,也没有听她提起过其他的细节。
她为他准备的礼物,从来没有送出去过,她看到那些礼物全都放在一个箱子里,保存得很好。
正想着,已经到了寝室门口。
余诗彤推开寝室的门,果然中间的桌子放着一个两层的蛋糕,蛋糕上写着“foreveryoung”的裱花。
祝琦见她才回来埋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等你切蛋糕呢。”
余诗彤摇头叹气“说来话长,还是不说了。”
“来,先切蛋糕。”
叶以蘅把蜡烛吹灭,拿起塑料刀具把蛋糕分成四份。
第一块先给了离她最近的祝琦。
祝琦伸手接过,又感慨:“哎,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阿蘅这种朋友,即使不在一块儿,每年都记着给我过生日,换我肯定一辈子都记得。”
张雯茹:“对了,阿蘅,他今年还是没空过来看你吗?”
叶以蘅眼神暗了暗,不自然地舔下嘴唇。
“嗯,他学习很忙,没有时间过来,所以我们把蛋糕全部吃光吧。”
余诗彤若有所思,她知道叶以蘅一说谎就喜欢抿嘴,这是她的习惯。
不过她没有拆穿。
蛋糕很快就吃完了,叶以蘅收拾好桌面上的纸碟,下楼去扔垃圾。
扔完垃圾,她一个人去操场坐了一会。
夜晚风很大,发丝被吹得凌乱,她戴上耳机,点开容温给她念的那首诗。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点开这段录音了,以至于听见容温声音的第一秒,眼眶立刻就红了,酸涩的感觉蔓延至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