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玩笑的语气,他愣了愣,停下脚步。
“你没有别的事可做了?还是你觉得你这样做我会感动。”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陆嘉望眼神有些茫然。
叶以蘅还在往下说:“你是有病吗,特意跑来这里坐高铁,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做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你来不来,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差别……”
候车大厅里还在放着广播,不少乘客推着行李箱从他们旁边路过。
陆嘉望只是站在那,许久都没有说话,他听着她话里的指责,一句接着一句,原本带笑的眼睛渐渐敛住了神色。
他决定来见叶以蘅,是很突然的决定。
昨天挂了电话,酒会结束后,他回了一趟公寓。
自从她出差以后,他很少回来这里,因为太安静了。
她的家居拖鞋摆在鞋架上,墙上的储物柜放着她买的零食,打开冰箱是她买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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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有毒点难受。
她靠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发呆,有人在她面前站定,熟悉的声音落在头顶。……
她靠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发呆,有人在她面前站定,熟悉的声音落在头顶。
“还饿不饿?”
她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陆嘉望竟然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刚买好的早点。
“你最近脾气不好,”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不是工作遇到困难了。”
叶以蘅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大滴大滴地砸在手背。
陆嘉望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听见她带着哭腔说:“你为什么要回来,烦死了。”
这话听着不像是在骂人,反而像是委屈。
她哭得眼睛红得像兔子,陆嘉望伸手抱住她,她的眼泪砸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洇开了痕迹。
他轻声安抚:“叶以蘅,我刚才没生气,我知道你是在心疼我。”
叶以蘅闷声:“没有,我真的是在骂你。”
陆嘉望笑道:“哦,那就骂吧。”
高铁已经开始检票,陆嘉望进了车厢,和叶以蘅旁边的人换座位。
他买的是商务座,那个男人很爽快就和他换了位置。
叶以蘅哭了这么一通也饿了,打开小桌板,开始吃早餐。
这个早上发生了太多事,她只能先填饱肚子再慢慢思考。
这种感觉就像是本来就已经够复杂的一道题,突然又被加强了难度,她更加找不到答案在哪了。
旁边的陆嘉望在用手机回复邮件,她瞥了眼,是一封英文的邮件。
吃完早餐,她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一个U型枕。
她戳了戳陆嘉望的肩膀。
“给你个枕头。”
陆嘉望知道她只带了一个。
“你用吧。”
“哦。”叶以蘅闷声说,“你知道这趟车要坐多久吗?”
“知道。”
“那你还来……”
陆嘉望从手机屏幕移开视线,转头看她。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
陆嘉望在高铁上睡着了。
平时对睡眠要求那么高的人,竟然能累到在这么吵闹的车厢里睡了过去。
叶以蘅刚才就看到他眼睛里还泛着红血丝,估计是昨晚凌晨就坐飞机赶过来了,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来高铁站这里等她。
这么一想,眼睛又有点酸。
对她来说,心疼一个人是很致命的。
她还记得当时她意识到自己喜欢容温,就是从心疼他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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