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声响起,惊扰了车厢内的安静。
是安源民宿的老板。
“小伙子,那个烟花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确定是两天后入住吗?那我今晚就帮你把房间也收拾好。”
陆嘉望这边安静了很久,他紧紧攥着手机,没说话。
老板又问:“咦,怎么没声了?”
车厢内太闷,陆嘉望几乎喘不过气,他降下车窗,哑声说道:“取消吧。”
“取消?”老板有点懵,“你们不来了吗?”
“嗯。”
“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所以突然来不了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点为难,“那房费我待会退给你,不过烟花的钱就只能退一半了,因为——”
未等她解释完,陆嘉望就说:“不用退了。”
老板自然不愿意损失这单生意,忙说:“那等以后你和小蘅再来,我再给你们安排,只要我们这店不关闭,这钱肯定给你们记着,你们什么时候来都行。”
好一阵沉默,陆嘉望许久都没有回话。
因为他知道不会再来了。
他永远都不可能再原谅她。
—
叶以蘅忽然就联系不到陆嘉望了。
很奇怪,只是过了个春节,陆嘉望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假期结束,她下班顺路经过陆嘉望的公寓,那里的灯也没再亮过。……
很奇怪,只是过了个春节,陆嘉望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假期结束,她下班顺路经过陆嘉望的公寓,那里的灯也没再亮过。
整整一个月,她都联系不上他。
如果不是李砚磊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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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有毒定位显示是郊区的一栋别墅。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陆嘉望故意发给她看的,还是他只是忘记屏蔽她了,但她的确想问个明白,就像是一道解了很久的数学题,她马上就要得出答案了,但在最后一刻,有人告诉她,她的答案是错的,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错在哪,明明解题步骤和思路全是对的。
她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叶以蘅打车到了陆嘉望定位的地方。
刚下车,就看到门口一水儿的豪车,跟办展览差不多,送她过来的司机都愣住了,大开眼界,下车拍了张照片说要发到群里炫耀。
叶以蘅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男男女女的嬉笑声,显然,室内更热闹。
路上有侍应捧着果盘从她旁边经过,但没有一个人拦住她,反而对她礼貌地微笑,她只好也点了点头。
循着声音走进来,清城四月末的气温已经回暖,他们在里面办起了泳池派对。
水光粼粼,陆嘉望裸着上半身靠在泳池边上,他头发半湿,水光的倒影在他身上跃动,他胸口戴着一条黑陶项链,吊坠垂落在胸肌上,衬得极其性感。
平日里正经的他,难得见到这样纨绔的一面,又或者这才是真正的他。
叶以蘅今天穿得严严实实的,白T恤加牛仔裤,站在那,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