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望没说话,只是经过垃圾桶时把那瓶矿泉水扔了进去。
回到出租屋,叶以蘅从卧室的窗户往下看,陆嘉望又开始在楼下夜跑,他跑得很快,比起锻炼,更像是在宣泄情绪,她看了一会,就把窗帘拉上了。
—
周五傍晚,李砚磊闲着没事过来找陆嘉望。
自从陆嘉望搬来这破小区后,他都见不上几面,一来这地方太偏,一来他最近情绪有点不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陆嘉望。
李砚磊来之前给陆嘉望发了消息,但他人已经到了小区门口,陆嘉望还没回复,将他无视得很彻底。
幸好这小区他不是第一次来,他凭着记忆力找到了叶以蘅住的地方。
既然两人住在对面,那只需要找到叶以蘅就行了。
他站在陆嘉望门前,使劲敲了敲门,但是没人应。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人来开门。
电话也不接,李砚磊正准备离开,这会叶以蘅拿着从超市买的菜走上楼。
他站在拐角,叶以蘅见到自己也是一愣,但还是和他打了声招呼。
李砚磊反而有点手足无措,眼睛不知该往哪看。……
李砚磊反而有点手足无措,眼睛不知该往哪看。
他说:“我来找嘉望。”
“哦。”
“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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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有毒他想起叶以蘅点赞过的那张在猫咖的自拍照,一下心跳得有点快。
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叶以蘅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瓶柠檬茶,想了想,顺带问了一嘴:“你要喝点什么吗?”
“随便。”
既然他说随便,叶以蘅也随便给他拿了一瓶柠檬茶。
谁知道刚放下,李砚磊又说:“没有酸奶吗?”
这人真麻烦。
又说随便,拿了又不满意。
叶以蘅不耐烦了。
“你自己过来拿吧。”
李砚磊走到冰箱前,里面放了好几样饮料,他弯腰看了眼,酸奶放在最里面的角落,他刚要伸手拿,叶以蘅忽然走到他旁边,把刚买的菜心放到最上面冷藏的格子里。
两人靠得很近,她的发丝扫过他的手臂,李砚磊屏住了呼吸,耳根竟然有点烫。
他往后退了一步,站直,他的反应有点大,叶以蘅不解,望向他。
“怎么?没有你爱喝的?”
“算了,不喝了,”李砚磊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嘉望应该快回来了,我还是到外面等吧。”
叶以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砚磊已经走了。
这来来去去的,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间,他在这才呆了不到十分钟。
走出门,李砚磊扯松了领带,他走到楼下抽了根烟,企图缓和心情。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陆嘉望才从外面回来。
看到他出现在这,陆嘉望眉头皱了皱,问:“你来这干嘛?”
“我这不是来看你吗?”李砚磊撇嘴,“看看你住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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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有毒他渐渐清醒过来。
他拍了下陆嘉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