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点,陆嘉望吃了褪黑素,这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以为第一天,叶以蘅的气能消了,但这天的通话时长仅维持了42秒,她就挂了。
问起昨晚为什么关机,她只说手机没电了,她没带充电器过来。
找不出破绽的说辞,但他知道肯定不像她说的那样。
要是像以前,叶以蘅害怕自己找不到她会担心,无论怎么样,她都能找到办法告诉他手机没电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想起去年十月份,她去一个偏远的村落里出差,她一个人去的,没有同事在身边。
中午,他还没离开办公室,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他没理会,以为又是骚扰电话,直到那电话又打来第一次,他才留意到号码的归属地是叶以蘅出差的地点。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她像是站在马路边给他打的电话。
他疑惑,问她:“你换号码了?”
“没有啊,”叶以蘅被过往汽车排放的尾气呛到,咳嗽起来,一边和他解释,“我昨晚手机忘记充电了,才到中午手机就没电了,我怕你中午找不到我,所以借了路边小卖部老板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老板可好人啦,还不收我钱。不过他不收钱我不好意思打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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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有毒出了冷汗——叶以蘅已经把他的求婚戒指拿下来了。
车里没有放音乐,显得格外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度假村离开,助理小李偷偷看了眼后视镜,老板还是唇角紧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从来的那天开始,除了应酬的时候,其余时间他好像都一直冷着脸,愁容满面。……
从度假村离开,助理小李偷偷看了眼后视镜,老板还是唇角紧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从来的那天开始,除了应酬的时候,其余时间他好像都一直冷着脸,愁容满面。
从高架桥下来,突然,他听到老板说:“前面找个地方停车。”
“哦,好的。”
助理小李立刻在导航里查看距离最近的停车点。
五分钟后,他在车停在前面的远峰广场。
正等着接下来的指示,又听见老板说:“你先下车。”
小李愣了愣,随后点头:“好。”
推开车门,小李下了车,乖乖地在附近等着。
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了上去,在彻底关上之前,他看见陆总拿起手机贴在耳边。
应该是在打很重要的电话吧。他想。
此时,车里的陆嘉望拨通了一个许久没联系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哑声说:“Aaron,帮我查一下容温最近有没有回过国。”
那边没有多问,只说:“行,没问题。”
陆嘉望催促:“晚上十点前,我要知道结果。”
“OK,等我消息。”
刚挂了电话,还没停顿多久,陆嘉望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还没等他开口,李砚磊就抢着说:“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给我打电话了,你不是在出差吗,怎么有空找我聊天?”
陆嘉望显然没有和他闲聊的耐心,只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李砚磊翘着一郎腿:“在我哥这呢,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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