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蹲在它身边,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是身体不舒服吗?”
但是刚才洗澡前还好好的啊。
沉野:“因为你把它的发型毁了。”
舒杳:“……”
这么记仇吗?还真是谁养的狗像谁。
她担心地问:“那怎么让它开心起来啊?”
沉野:“抱抱它。”
舒杳半信半疑地把小狗抱进怀里,抚摸着它背上的柔顺毛发,脑海中的记仇俩字,让她联想起微信消息的事,不由觉得有点抱歉。
“对了,之前你为什么突然给我发个句号啊?”
“……”沉野说,“清理一下好友。”
果然如此。
“抱歉啊,你换了名字和头像,我确实没有认出来,所以才问你是谁的。”
“嗯。”
“那后来,我给你发消息,你是不是也没认出我来?”舒杳眼睛一眨,给足了暗示。
是吧,一定是吧。
都是老同学,给点面子。
“不是。”沉野把嘴里的塑料棒随手扔进垃圾桶,回答得理所当然,“单纯记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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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无恙眼。
换了卡,果不其然顺利通关。
“你也玩这游戏啊?(touwz)?(net)”……
“你也玩这游戏啊?(touwz)?(net)”
“玩过一阵。?()『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玩这游戏的,确实也有不少男生,所以舒杳并没有特别惊讶。
沉野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怎么会玩这游戏?”
“还不是为了工作,这游戏最近这么热门,我们也得蹭蹭热点。”舒杳无奈叹气。
“不好玩?”
“也不是,还不错吧,但是带着工作的心态玩儿,趣味性大打折扣。”舒杳的双手在地图上不断移动,边打边回,“而且,虽然卡面非常美观,但目前的人物,基本都是大众较为熟知的文物,比如千里江山图、清明上河图,对于我这种职业挂钩的人来说,太熟悉了,吸引力就变得没有那么大。”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沉野的目光顿了顿。
“还有呢?”
“嗯……还有就是有些冷门人物的设定有点单调和片面化,比如长沙窑的诗文壶,设定是穿着土黄色长衫的绅士,卡面泯然众人,网上都没什么人提,所以我刚才也忽略了,但其实就文物本身而言,长沙窑的诗文壶上出现过很多脍炙人口的情话,比如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如果能把情话大师这个梗加到这么严肃古板的人物身上,感觉是不是蛮有反差的?”
没听到沉野的回答,舒杳抬头,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好像犯职业病了。”
“没有,很有想法,下次我让他们改进。”
舒杳惊讶:“你?”
沉野握着杯子靠在沙发上,淡淡笑着,慵懒又不羁:“他们不是每个月都会给玩家推送调查问卷么。”
舒杳:“……”
她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好像是赵恬恬说自己参与了一个3434亿的大项目。
后来知道她只是双十一的时候,在某宝上买了两双筷子。
*
陪狗狗玩到阵雨渐渐停歇。
舒杳打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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