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使者勾唇,低嘲道:“江宗主不是大乘境下第一人,厉害得很么,怎么不说话了。”
蓝阆胳膊肘碰了下江叶骅:“欸,这使者是不是与你有什么仇怨,他好像对你意见很大。”
江叶骅此刻没有心情与这岚水宗主玩笑。
母痋在黑袍使者手中,他可以通过母痋,肆意操控众人体内的子痋,无论是吞噬人体血肉还是让子痋与宿体同归于尽......
“江宗主,我耐心不多,”使者幽声寒笑。
“宗主,别管我们!”七星长老修为高,用灵力镇住体内子痋,持剑站了起来,厉声道。
“绝不能让他们如愿!”
若今日,让巫幽门使者带着白煞踏出青阳宗,只怕不到片刻,此事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青阳宗身为正道魁首,颜面扫地,以后在修真界如何立足,身为宗主,江叶骅名声亦会受损,遭人讥笑。
“废话真多,”使者不悦地眯起眼,指尖落在盒身,“看来得多给你一点厉害瞧瞧,”
“住手,”
使者看向江叶骅。
“人给你,”江叶骅沉声,吩咐道,“把白煞带来。”
黑袍使者在高台,得意地大笑起来。
笑声笼罩在众人头顶,底下弟子们双目发红,死死握紧手中灵剑。
他们青阳宗,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江叶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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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空”
“因为你们不敢。”
黑袍使者从牙尖挤出四字,“有何不敢。”
“因为你们巫幽门,还不能撕破脸面,”江叶草面色平静,看向使者的目光,却有种让人胆寒的锋利。
“若这些人因痋而亡,你们能威胁青阳宗的东西也没了,巫幽门虽神秘,然百密也有一疏,你们敢下死手,就要做好青阳宗疯狂报复的准备。”……
“若这些人因痋而亡,你们能威胁青阳宗的东西也没了,巫幽门虽神秘,然百密也有一疏,你们敢下死手,就要做好青阳宗疯狂报复的准备。”
江叶草折扇指向高台:“届时我以灵山起誓,杀尽你们巫幽门,寸草不生。”
江叶草很少用杀字,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而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弟子的生死,只不过,容不得江叶骅被人欺负到头上罢了。
黑袍使者长指不受控制地低颤起来,猛地一下嵌入了盒身。
他常年炼制痋蛊毒物,整只手都是乌青色的。
此刻指尖被盒木尖屑划伤,血流出来,竟衬得那只手有些苍白。
他看向江叶草,好半晌,低低笑了起来,“是,巫幽门不会,”
“但我可不一定,”黑袍使者微微抬头,露出半截阳光里,毫无血色的下巴,还有格外鲜红的唇。
“江山主——”
他勾起血唇,低笑起来的年轻嗓音,染上一抹起伏的癫狂。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觉得同归于尽也不错——!”
江叶草视线落在他下半张脸,眉头忽地拧了起来,这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不好了宗主,”奉命去伏魔狱取人的长老,脸色难看,“白煞不见了。”
江叶骅下意识看向了高台,黑袍使者察觉他的视线,面色森然,目光从江叶草身上移开,在他和长老之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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