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袋好似扁了许多,江叶骅孤零零站在亭内,重新系在腰间。……
储物袋好似扁了许多,江叶骅孤零零站在亭内,重新系在腰间。
枫叶摇曳,一道身影出现。
“哥!”江叶骅正想吐苦水,发现江叶草身边空荡荡的,惊讶道:“他从哥哥手中逃走了。”
江叶草擅长追踪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到有人从哥哥手中逃脱。
江叶草眼帘微垂,神思不定地看着扇边的血迹,低应了声。
以为他在失落,江叶骅立即正色道:“兄长下次就能抓到了。”
江叶草看了眼他,眉眼渐渐放松下来,随后轻笑了笑:“知道了,现在来算算账。”
江叶骅茫然:“什么账?”
“你说呢,”江叶草将折扇别在腰侧,卷起素衣袖子。
“之前人多,给你留了薄面而已,在你眼皮底下,那么多弟子长老中痋,七星长老更是与你时常见面,你的警觉呢。”
江叶骅脸色一变,惊慌地退了两步。
“哥......”
室内,在蒲团上打坐的朝岁,骤然听到了外面一声凄厉到变了音的惨叫。
“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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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空,不知想到什么,先是阴狠低低发笑,而后状若癫狂放肆大笑。
最后,无人的寂静里,他乌青手指死死抓着掌下荆棘,尖锐的刺扎进皮肉,鲜血直流。
所有笑意消失,江宴一双眼睛红的像要滴血。
“我警告过你,不要去,”
男人低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江宴默了许久,看着眼前深幽色的衣摆。
“......门主。”
*
江叶骅脑袋蒙着块布找来的时候,朝岁已经打算睡了。
他难得关心:“六师兄摔了?”
江叶骅没答,脸一阵青一阵红,丢给他两样东西,一本记录弟子的名册,一本南山峰职务名册。
“你孤身在南山峰,总归不好,何况如今伤势未痊,需要弟子来侍奉。”江叶骅解释道。
“名册上面有全宗弟子的画像、修为.....很详细,看顺眼的,写在南山册上。”
朝岁边翻看边道:“师兄不会又画饼吧。”
江叶骅:“什么意思。”
朝岁斜眼看他:“就是我挑哪个,最后都不能如愿。”
被一语击中的江叶骅:“......”
以前未发现,他好像与小师弟八字不合,十分犯冲,这都被猜到了。
“师兄怎么不说话了。”
江叶骅深吸口气:“你只管写,只要被选中的弟子同意即可,还有谁能从中作梗不成。”
朝岁提笔:“那我就放心了。”
朝岁洋洋洒洒写了会,将自己所需要的,都写在了南山册上。
江叶骅接过一看,沉默起来。
系统在灵海里,看不到朝岁所写,急道:“仙君写嬴辛二字了吗。”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既要提高好感度,得把人弄到南山峰来才行。
朝岁肯定道:“写了,”
系统长松口气,看来仙君还是记得任务,也难怪,毕竟是与他渡劫紧密相连之事。
默了良久的江叶骅:“认真的?”
朝岁:“自然。”
江叶骅揣着两本册子离开。
次日一早,青山道场。
得到消息的弟子们,密密麻麻聚集了幕台外,议论纷纷。
“南山峰要开荒,招收弟子了!”
“南山峰可是灵气充裕之地,若能进入其中,修行事半功倍!”
“这种好事,什么时候轮到我啊!”
“南山峰可是大峰,至少需要上百名弟子,说不定就被选中了。”
“你们清醒点!住在南山峰的可是沈白休!你们忘了那些传闻......忘了吗?!”
“可是,我昨日瞧沈师叔......不似传闻模样,”
“说不定是装的!”“有本事你装一个看看,昨日多亏沈师叔,不许你污蔑!”
......
长老看着底下吵闹的人群,扬声制止后,拿着叠好的名单,朗声道:“峰内职务所需的弟子,沈师叔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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