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是很早以前的事,有天,臭老道问他,以后要做什么,他说修行,修行到最高的境界,站在顶峰。
臭老道问他然后呢,朝岁答,引来雷劫,得道飞升。
修真界已经数万年没有人成功飞升了,雷劫不现,形成了一种令所有高阶修士绝望的僵局,朝岁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着宛如天方夜谭的话。
老道既没有打击他,也没有鼓励他,只追问再然后呢。
朝岁被问到了。
他没想过那么多,琢磨道,飞升后,大概会看到更广阔的天地,再然后,继续游山玩水。
臭老道便笑了起来,说他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小朝岁被问烦了,拿起刚街头卖艺买的馒头,塞到他嘴里。
这问题即便现在问,朝岁也没法回答。
他奉行及时行乐,逍遥一天是一天,不过朝岁很久没有自在逍遥了,境界越高,枷锁反而越多。
事实上,年少时,他看到路边奔腾的快乐小狗,都要问候一声,后来别说问候小狗,一只蚂蚁发现捡到的糖渣是他吃的,都要把糖渣供起来当传家宝。……
事实上,年少时,他看到路边奔腾的快乐小狗,都要问候一声,后来别说问候小狗,一只蚂蚁发现捡到的糖渣是他吃的,都要把糖渣供起来当传家宝。
被捧惯了,他性子就收敛起来了。
来到这世界,没人捧惯,朝岁一些性子就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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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空神,他挑了挑眉,“这就是生气啦,对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
“你不算......”
朝岁不以为然道:“即便不算,造化莲叶,可是师尊给我用来压制体内旧疾的,你吞掉了,我旧疾发作只能挨疼了。”
话落,他捂了捂心口:“我现在就很不适。”
嬴辛抿唇,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出朝岁在装。
但从昨夜到现在,青年确实面无血色,比平日苍白,想起睡梦中皱起的眉,他眼神晦暗不定。
朝岁瞅见他松动的面色,眉梢一挑:“你放心,师叔我不是狭恩图报之人。不过我这旧疾发作实在难受,要不......你给我表演一下那个吧。”
他提议完,“咻咻”几l下,纸猫纸狗等一堆东西扔了过去。
这次都扔在了嬴辛面前的书案上。
嬴辛黑眸有一瞬茫然。
那个是哪个。
朝岁食指在唇边抹了下,比划道:“就是这个......”
嬴辛看懂了。
他表情瞬间淡去,黑着脸,朝岁像没发现,弯起一边嘴角,指向桌面那些纸玩意。
“就是你那个‘嗜我之血,以我为王’,让它们动一动......”
此话落下很久,没有任何回应,朝岁盯着一动不动的纸物,遗憾道:“不行吗。”
“连这都不行么,”朝岁望了眼那张灯边低沉的面色。
“真的不行吗,当时不是挺厉害的?”
不知是在吸气还是呼气,少年胸膛起伏了两下。
片刻之后,似是为了让他闭嘴,桌面上的猫猫狗狗,青蛙蚂蚱,接连动了起来。
朝岁挑眉笑了,正打算鼓鼓掌,这时外面一声提醒:“仙主,炤华城到了。”
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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