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鹤落在二人身前不远处,手中黑雾逐渐化作一柄青色长剑,身上的气息再未隐藏,竟已是金丹中期的境界!
“何苦要逃呢?”文鹤笑,“你们一个是空有金丹的稚童,一个被封了丹田,又能逃往何处?”
“你……”秦黛黛刚要言语,被岑望拉住了手腕,“阿姊。”
秦黛黛担忧地看向他。
“这笔迟来的帐,总是要算的,”岑望站起身,抹去唇角的血迹,“只是要对阿姊食一次言。”
“这次,要惹麻烦了。”
秦黛黛一怔,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温暖精纯的灵力将她裹在其中,周身萦起一层金色的结界。
“阿望!”秦黛黛惊呼。
岑望却已起身,拿起匕首随意在身上擦拭了下,看着文鹤。
“好,你既不愿献出金丹,便再回到牢笼内,以血肉供我修炼吧!”文鹤恼怒,手中长剑如一团阴云,直直刺向岑望。
岑望堪堪避开这一剑,反手以灵力与文鹤绞杀在一起。……
岑望堪堪避开这一剑,反手以灵力与文鹤绞杀在一起。
金光与黑雾交杂,漫天阴云翻滚得越发汹涌,山林之内如山崩地陷,枯木断裂,枝丫乱坠。
秦黛黛焦急地看着缠斗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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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曰曰秦黛黛低下头去,看着芥子袋隐隐泛着银光,有什么在焦灼地颤动着。
她将那几丝散乱灵力注入芥子袋中,随后微愣。
颤动的是当初在岑望变小的那片密林中,她随意收起来的、岑望的那柄白玉笛。
秦黛黛打开芥子袋,几乎在一瞬间,白玉笛发出一声悦耳的长啸,飞入空中,变作一柄银色长剑,呼啸着直直落下,嚣张地将文鹤的青剑震开,而后乖顺地落在岑望的手中。
文鹤被突如其来的袭击震得后退三步,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万籁俱寂。
几息后,倒地的少年手执银剑缓缓起身,骈指一点,剑气四溢,刹那间如万千流星,如飞雪惊鸿,光华流转。
受伤的丹田金光刺目,劈开层层混沌,荡平四遭浊气。
而后,丹田处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少年神骨轻盈,灵力大盛,阴沉的天光渐渐透出晴空,天边长虹若隐若现。
岑望,竟是升了金丹境!
秦黛黛呆呆地看着,如何也没想到,那柄白玉笛,竟是岑望的结契灵剑。
文鹤惊骇地睁大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手执长剑便欲再砍向岑望。
岑望蓦地抬眸,银剑寒光微闪,刹那间晴空乍然出现一道霹雳,如银蛇一般,经由剑尖,直直劈向文鹤。
如树干般粗的雷电铺天盖地地砸在文鹤身上,刺眼的白光闪过,文鹤已奄奄一息地趴伏在地上,满身污血。
一如当年。
岑望看也未看他,转身便朝秦黛黛处走去。
“你可知,当初我捡到你时,你多大?”地上的文鹤突然艰难开口。
岑望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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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曰曰少年坐在沸水中央,身上的皮肉被灼得一层一层破裂开来,露出森白的骨头,却又飞快地愈合,如是,一次又一次……
少年紧闭着双眼,痛到极致也不过是紧攥着拳、轻颤着,唇齿之间未曾发出半点声音。
而后,氤氲的白雾中,发出一声声嘶哑痛苦的惨叫声,却并非出自少年之口,而是自他的体内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