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黛默了默,若是旁人说这话,她定嗤之以鼻,可从岑望口中说出,却似乎“本该如此”。
岑望觉得自己今日的欢喜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多:“阿姊。”
“嗯?”
“神玄宫的剑修皆在千乘峰,待你我入宗后,我们便还如在**镇一般可好?”他已经想好,进入千乘峰后,便自请与阿姊住于一处。
秦黛黛微怔,继而想到自己还未将放弃剑修一事说与旁人听,沉默了片刻:“阿望,我不想欺瞒你。”
岑望不解。
秦黛黛道:“我决定放弃剑修,重择道统了。”
话落的瞬间,秦黛黛明显察觉到周遭的灵气有短暂的凝结,少年眼中带着些迷茫,许久注意到她手边的符修书籍:“阿姊要弃剑修符?”
秦黛黛点点头。
少年眼中类似欢愉的情绪顷刻散去,凝眉问道:“为何?”
秦黛黛道:“比起剑修,符修更适合我。”
少年沉默下来,良久才低声问:“那我呢?”
“符修所在的九真峰与千乘峰一南一北,阿姊不想与阿望待在一处吗?”
“阿望……”
少年瞳仁幽沉:“还是说阿姊说想与我长久在一起,是在骗我。”
“阿望。”秦黛黛严肃地,一字一顿唤他。
少年紧抿着唇,不肯看她。
秦黛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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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曰曰见心仪之人。”
秦黛黛看着他紧绷的神情,想到以后的他会说出“唯有最美最好之女子与之相配”的话,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再未与他争辩。
岑望见状便知她并未相信他所言,且她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像极了那次她看着他却在想旁人的样子。
少年抿紧了唇,起身便走出门去。
秦黛黛仍坐在原处,一动未动,过了一会儿,索性拿起书籍翻看起来。
而这日,一直到夜深,岑望也再未出现。
这也是这几日,他第一次没在自己房中打地铺。
“小少君怕是生闷气呢,”千叶抖了抖花瓣,“你不去哄哄?”
“又没有危险,”秦黛黛顿了顿,躺在床榻上:“我不会更改主意,劝哄不如他自己想通。”
千叶:“……”
接下去几日,秦黛黛始终待在房中不是尝试画符便是看书籍,岑望同样在他房中运气修炼,夜间也从未停歇。
二人不过一墙之隔,竟再未见过。
只是……秦黛黛看了眼窗外,这几日的望霞城当真是阴沉得厉害。
距神玄宫的入宗考核还有三日,秦黛黛翻阅完了文献的最后一页,心中已有了定数,也想着放松一番,终于出了客栈。
夜幕初降,华彩万千。
秦黛黛看着一派盛景,不禁想起曾经在醉玉峰上的生活。
明明才出来两三个月,醉玉峰上那些孤寂一人的日子,好像是前世发生的事情一般。
刚想到此处,芥子袋中太墟宗的通讯符陡然闪烁了一下。
秦黛黛一怔,拿出通讯符,注入灵力,上方徐徐浮现出几行金光凝成的字迹:
下月十五,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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