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崔昂刚进入殿前司不久,还没混到上层来,陆九峥对他有点印象但不多。闻言他有点意外,但还是应了一声:“是。”
萧霁冲他拱手,语气感激地补充道:“本来我是想亲自找他问问的,但崔二郎性格孤僻,又因格外看重崔三姑娘这个妹妹而对我多有误会,是以,只能有劳陆指挥使了。”……
萧霁冲他拱手,语气感激地补充道:“本来我是想亲自找他问问的,但崔二郎性格孤僻,又因格外看重崔三姑娘这个妹妹而对我多有误会,是以,只能有劳陆指挥使了。”
“崔二郎与你不睦?因为崔家那丫头?”坐在上位的皇帝听见这话,不由得有些意外,“怎么你欺负崔家那丫头,被人家兄长看见了?”
“皇兄,崔三姑娘是臣弟的表妹,臣弟与她一起长大,交好多年,怎么可能欺负她呢?”萧霁不甚在意似的说道,“至于崔二郎,或许是太看重妹妹了,怕她年纪小会被人骗吧。”
皇帝觉得稀奇:“这事儿倒是罕见。以我家大壮这般的出身和品貌,竟会有人不愿家中妹妹跟你走得近,还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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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里寻欢亲,庆国公夫人葛氏。
葛氏原本就打算在孙太妃回府后,来找她商量女儿和萧霁的婚事,这天上门后见孙太妃虽然受了些伤,但没有性命之忧,人也好好的,不由很是庆幸——幸好老天爷保佑,没叫表姐出事,不然她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要耽误两个孩子的婚事?
葛氏和孙太妃关系很好,她心里这么想,嘴上便也忍不住带出了几分。
当时萧霁就在旁边,听她话里话外那意思,顿时就心神一动,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正好这时,葛氏又转头看向他,笑着和蔼地说了句:“我听嫣儿说,前些天她惹霁哥儿生气了。那丫头平日里被我和国公爷惯坏了,性子确实是有些娇气,但她心地不坏,也很看重与霁哥儿之间的感情,这不回到家之后就大哭了一场,直说后悔呢。不知霁哥儿可否看在姨母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回?”
萧霁看着她试探的眼神,想着她话里的意思,终于意识到崔昂的突然发疯,怕是跟那天他毫不留情地怼哭崔灵嫣,还要跟她断交的事有关。
虽然按正常逻辑来说,崔昂应该为他这个“头号情敌”的主动退出感到高兴。但恋爱脑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那家伙说不定就会觉得:你特么竟敢让我的女人为你流泪,老子弄死你。
……靠,这么一想,完全有可能啊!
不过,仅仅只是为了给崔灵嫣出气就对孙太妃下死手,这理由好像还不够充分……
萧霁正思索着,床上的孙太妃说话了:“霁儿,你姨母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应?”
“……抱歉,我刚在想事情。”萧霁回神看向葛氏,学着原主平时的样子跟她客气了一句,“还请姨母见谅。”
“不打紧不打紧。”葛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她对萧霁也向来亲厚,这会儿忍不住就把话说得更直白了点,“只是霁哥儿啊,姨母想问问你,你对我们家灵嫣是个什么想法?若你还像小时候说过的那样,想要娶她为妻,那不如咱们两家就早些挑个好日子,把你们之间的婚事定下来吧?你看你都十八,嫣儿都十六了,你们这年纪也都不小了……”
孙太妃本来还在为刘嬷嬷的去世而伤神,听见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我看行,早些定下来早些成亲,我也能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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