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圣旨就到了。
封高衙内为浙西路防御使,负责捉杀内外盗贼叛乱一事,领兵马八千人;进韩世忠为承节郎,领兵马三千人,行偏将之职。
从这毫不吝啬的职务封赏来看,宋徽宗昨晚和小王婕妤胭脂皂玩的定然是很开心。
餐桌之上,高太尉难得没有早早上朝,而是在这里等待高衙内。
“父亲!”高衙内恭敬行礼,眉飞色舞的向高太尉讲述自己昨天的丰硕战果。
“怎么了?”察觉到高太尉看自己的眼光很古怪,高衙内顿住话语询问道。
“哎!”高太尉叹了口气:“你可长点心吧,真以为凭你这点小把戏就能换来这么多兵马?是你爹我给官家捐了二十万贯,二十万贯啊,这两年的一番辛苦都白忙活了。”
“······”
高衙内一阵无语,感情小丑竟是我自己。
“两浙地区自古以来就很富庶,是赋税重地,容不得出一点乱子,你办好此事一定能在官家心中留下个不错的印象,对于以后的升职很重要。”高衙内敦敦教诲过后,突然话锋一道:“不耽误正事的情况下,尽量回回本,我会让福伯过去给你打下手。”
“我会配合好福伯的。”高衙内很配合的点头,花钱他行,变相敛财这事真做不来。
“孺子可教!”高太尉含笑点头,入宫奏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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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着三十斤重的铠甲,练习了半个时辰上马下马,有下人来报说韩世忠来访。
“哦?来得竟这样快!快请去湖畔书房。”高衙内交代一声,也不更换衣物,骑马而去。
“衙内,久仰大名啊,托你的福,升官了又。”韩世忠抱拳行礼。
“哪里话,韩大哥在咱们这一行中那也是翘楚啊!”高衙内引着韩世忠入座,好酒好菜紧跟着就端了上来,来自西域的舞女,身着薄纱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翩翩起舞,性感火辣。
“走一个!”二人碰杯,一饮而尽,哈哈大笑,熟络的一点都不像头一次见面。
就这么说吧,在宋朝,当兵的不管官大官小,正八经的好人是真没几个,全是泼皮无赖型的。
韩世忠,陕西人,出身穷苦人家。
小时候,家里穷,没有饭吃,他胆子大,脸皮又厚,就跑到城里去别人家去蹭吃蹭喝。今天吃东家的,明天喝西家的,仗着自己有把子力气,没人敢惹他,典型的泼皮无赖,喝酒赌钱样样不落,喝多了不是打人就是骂人。
北方干旱、水少,人们不经常洗澡,韩世忠更是如此,再加上经常睡在田间、地头、破庙、墙根,卫生一塌糊涂,身上长满了脓疮,远远的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恶臭味,人们更讨厌他了。
嘿,这人的福气啊,都是命中注定的,有一次,韩世忠在一个小瀑布下喝酒,后面忽然窜出来一条大蟒蛇,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把他给咬住了。
….
韩世忠力大无比,生生用手撑开了大蟒蛇的嘴巴,让它没办法把自己吞下去。一人一蛇就这样拼命博斗起来,最后还是韩世忠勇猛,生生用拳头将大蟒蛇捶死了。
这么大一条蛇,全是肉。韩世忠就找了把刀把蛇给剁成一段一段的砍了放锅里煮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