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公子:“原来如此,那隐楼伤亡如何?”
郁越:“郁越不小心中了柒公子未制成的药,其属下被挂在隐楼名下一个茶楼,且、且被挂上‘我是猪’的字条。”
隐公子听完,怒不可遏,手猛的拍到桌子上,上好的青檀木桌子出现了裂纹,各式各样的菜在桌子上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郁风:“主子息怒。”
隐公子:“息怒?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息怒!我早就说过不要擅自去动柒公子,否则严惩不贷!你们是把本公子的话当耳旁风吗?”
郁风:“属下不敢。”
隐公子:“不敢?我看你们敢的很。本来鬼医楼和我们隐楼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下梁子算是结大了。”
郁风:“主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隐公子含着怒气说:“说!”
郁风:“我们隐楼也并非不如鬼医楼,相反,我们的实力较之鬼医楼是更胜一筹,我们为何要忌惮他。”
隐公子:“鬼医楼并非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柒公子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中,以一人之力血洗浒宗。三年过去了,谁又知道他成长到何种地步?你说,我们应不应该忌惮他呢?”
郁风:“属下知错。”
隐公子:“让枫贤给郁越解毒,解毒后,郁越去戒律堂领罚,其他人五十遍,郁忧接替郁越,动静弄大点,但仅让鬼医楼的人知道即可。至于柒公子那,本公子亲自去,但愿能将这个梁子消了。”
郁风:“是,属下告退。”
郁风出去后,隐公子又唤了郁雷出来:“将这个桌子换了。”
郁雷得令后就唤小二上来换桌子,当小二上来后,手刚碰到桌子,桌子竟变成了齑粉,小二懵了:发生了什么?桌子不是只是裂开了吗?恐怖的男人。
小二几乎是蒙着圈将桌子换了,至于齑粉?呵呵,我能说是随风飘走了吗?
一个时辰过后,掌柜的来到了苏言曦房里。掌柜:“主子。”苏言曦:“隐公子现在何处?”
“回主子,隐公子于两天前到达东城,现在在vip1包厢。”掌柜的毕恭毕敬地回答。
苏言曦:“隐公子最近有什么动静?”
掌柜的:“要说动静这两天挺安分的,只不过半个时辰前换了一个桌子。”
苏言曦;“换桌子?”
问书:“主子,隐公子不会被气到了吧?”
逐月:“不会吧,要说生气不应该是我们主子生气吗?”
众人:“……”好像是哎。
苏言曦:“今年头筹是什么?”
掌柜的:“很神秘,不过据说是天心莲和朱叶草。”
(天心莲:“珍稀药材之一,可解百毒,无价之宝,解寒毒的必用药材,与朱叶草相生相克。”
朱叶草:“珍稀药材之一,可治百病,无价之宝,与天心莲相生相克。”)
苏言曦:“武林盟主还真是舍得啊。”
掌柜的:“武林盟主好像是为了他的女儿求医。”
苏言曦:“就是武林盟主的上任夫人留下来的那个?”
掌柜的:“是的,主子。”
如梦:“朱叶草不是可治百病的吗?为何还要求医?”
问琴:“可能是不会用吧。”
苏言曦:“世人皆知朱叶草可治百病,以为所有的病都能治,其实不然,治百病也仅限于百病。”
苏言曦:“师父,此次我回到京城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看您,您保重!”说完还给缥缈老人磕了三个头,缥缈老人背过身去,不去看她,他怕他舍不得他走,她虽然是他徒弟中最小也是拜师最晚的那个,可他却是和苏言曦关系最好的那个,说舍得那是骗人的。
苏言曦:“师父,徒儿告退。”就在苏言曦转身要下山的时候,缥缈老人突然转过身来,说:“丫头,你走了谁给我做醉香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