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你说是这花美还是人美?”
“人比花娇。”
“苏瑾,我只是个道行千年的小妖,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呢?”
“因为你倾国绝色。”
“苏瑾,你身份高贵,而我只是一个瑶池小仙。”
“没事儿,你长得美就行了。”
“苏瑾,我是魔你是神。自古神魔不得相恋。”
“那本尊开这个先例又何妨?”
……
那女子是谁?为何一会是人、一会是魔、一会又成了现在又成了仙?司命努力地想要看清女子的容貌却怎么也看不清,朦朦胧胧、隐隐约约,把司命气的想揍人。
司命睁开眼睛,看着床上的帷帐,一时间竟感觉有点无聊。
司命刚想写会儿司命薄,却猛地想起司命簿好像被东华帝君以她受伤为由拿走了,更可恨的是,南极长生大帝那老头竟然还帮着东华帝君一起胡闹。
司命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要说这东华帝君也是朵奇葩,经常干一些与众不同的事。
比如说两个月前,他去月老那拿了一堆红线,然后去了司乐殿,但他出来后手里的红线没了,司乐殿里的人全被俩俩捆在了一起,并且还是男跟男,女跟女,姿势怪异的很。
两个半月前,他去了司梦神君那,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司梦神君给拉出来了。若是他把司梦神君拉到普通的地方也就算了,偏偏他把司梦神君给拉到了诛仙台,美名其曰:看风景。把司梦星君吓得到现在都没敢出门。
三个月前,东华帝君单枪匹马闯进了镇妖塔,天帝怕他出事便派李天王携三子去寻,等李天王进去后却发现他们寻的人在和众妖聚在一起——打牌。
……
而她的司命簿是在两个月前被拿走的。司命发现,东华帝君总是半月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但是不管东华帝君做的事多么地莫名其妙,闯多大的祸,天帝也都只是口头训斥几句,在弄些不痛不痒的惩罚,事情就算揭过去了。她问南长生大帝等人原因却怎么也得不到答案。
司命甩甩头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在凡间搜罗的画本子看,但刚看了没一会就被告知司药神君来了。
司命让仙娥先把司药神君带到会客厅,而她整理了一下仪容之后才慢悠悠地去会客厅。
会客厅内,一名温文尔雅的男子坐在那里喝茶,司命看见他那悠闲的样子不禁想起同样受伤的四大天将和神尊座下的澜轩上仙,便问道:“司药神君不用给四大天将和澜轩上仙复诊吗?”
司药神君轻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司命是担心他们的伤势吗?你不用担心他们,他们可是药王亲自诊治的,本君可不敢和那老头抢。还有,与其关心他们,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司命眼神微微变换了一下,却很快恢复如常:“本君有什么好担心的?”
司药神君轻笑了一下:“司命别忘了,你的伤可是本君亲自诊治的,你能瞒得过他们可瞒不过本君的,纵然澜轩帮你挡了一下诛仙剑,可你这个仙龄一万都没的仙又怎会无事?”
刚说完便感觉有一道似刀子的目光盯着他,抬头一看,果真是司命,那表情,似乎是想把他拆吞入腹。
刚想说什么,司药神君便听见司命慢悠悠的声音:“司药神君似乎很闲,这么密切关注本君的私事。”司命特意把“私事”两个字咬得很重。
司药神君看她炸毛了,有些无奈,她还是老样子,一点亏也吃不得。
司药神君随即拿出一个小匣子似无奈又微微有些强势地把小匣子推到司命面前:“这是九玄丹,于你伤势大有裨益,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天界想想。哦,对了,本君上次见东华帝君的时候,看见他正用火烧司命?呢,不过也不知道是司命薄质量太好了还是火太差了,司命簿没损坏半分,也不知现在东华帝君在干嘛呢。本君还有事,便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