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安清越还是安清越,不知道她怎么能以残躯支撑那么久的。
“看来,模拟是模拟当下的状态的。”
假如有个人的心境立马变了,那么模拟过程立马就有了变化,甚至有可能天翻地覆。
这可能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吧。
秦可卿见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也不怎反对“假死计划”了(主要还是反对无效),转而尽量让她们三人皆能安稳度过。
这次模拟中,她是与安、柳二人一起逃向了岭南,虽说在路上遭遇了贾珍的暗算,但也算是逃出生天了不是?
哼,区区鸿门宴,不过尔尔。只需模拟器略微出手几次,她便已将杀机给解决了。
及此,秦可卿安稳地坠入梦乡。
~
第三日,天空依旧晴朗。
秦可卿一醒来,便发现身边空荡荡的,眨了眨睡眼,才察觉柳影怜在锻炼,便是安清越此时都凝神盯着柳影怜,不知在想些什么。
逃亡了几日,秦可卿还没改掉熬夜的臭毛病,和这些土著的作息不大一样。尤其是柳影怜,整个人的生活规律到令人窒息的地步,好像还处于她曾经莳花楼的阴霾里。
倒是安清越,她也没比自己睡得早,怎么也醒得这么早。
不知是不是没睡好。
“妹妹醒了?快起来跟我锻炼!”
柳影怜的话,将秦可卿拽了回来。因为一听要锻炼,秦可卿身体的酸痛立马觉醒了。
“呜,我再睡会儿,待会起来再训练。”
说完这话,秦可卿突然有种割裂感,即这种近似撒娇的语言,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吗?
说给谁听的呢?柳影怜吗?
“嘶。一定是灵魂分裂成两份了,刚刚一定不是我。”
想着,秦可卿就以平生难见的毅力,起床了。
“我还想鞭策一下的,妹妹怎么突然自觉了。”
“你再说,我拿剑刺你胳肢窝。”秦可卿恶狠狠道。
秦可卿将所学的武术套路演了一遍,见柳影怜也洗漱完了,便又去找乔治让他再瞧瞧安清越的伤口。
又过去一天,安清越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甚至可以在乔治颇为惊奇的目光下,自行站立、行走。
虽然走得跟龟速一样就是了。
处理妥当,即乔治走了,又吃了饭之后,安清越蓦然道:“妹妹,那贾珍如何处理呢?”……
处理妥当,即乔治走了,又吃了饭之后,安清越蓦然道:“妹妹,那贾珍如何处理呢?”
三人无事闲话时,最能拉近彼此距离的就是讲一些过往的经历了,所以秦可卿便就着原主的记忆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将经历告诉了安、柳二人。
所以,安清越是知道秦可卿是贾珍的儿媳妇的。
“趁着宴会还没开始,不如把他做掉吧。”
安清越一直有这种想法,自打她将贾珍的事迹跟她讲了之后。
秦可卿听了这个建议,也在心底纠结一下。
这毕竟不是刚开始,她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了。现在弄死贾珍,无非有些头疼贾珍死之后贾府的反扑。
纵然贾珍再怎么不堪,他是宁府的族长。整个荣家虽然都是九品芝麻官,但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
但这方面,其实也不算事。因为秦可卿两天后就去挟持恭亲王了,贾珍再怎么样也不及当今天子的弟弟。
问题是,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秦可卿觉得自己跟安清越还是很不一样的:
“杀了他,会不会有问题呀。就是朝廷最终还是会查到秦可卿这个名字上,那我们假死再挟持恭亲王不就没啥意义了。”
这正是秦可卿纠结的点。
如果杀了贾珍,她这些天的准备全都付诸东流,那报复还不如徐徐图之呢。
而且,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惨,比如说让注重面子的贾府成为笑柄啥的。
“妹妹说的有理,但贾珍该怎么办呢?也不能对他什么都不管吧?这样还是会怀疑你是秦可卿。”安清越思量了一下,也同意秦可卿所说的。
如今毕竟不是孤家寡人了,便是她安清越做事也得考虑后果。
“让秦君玉和秦可卿同时出现不就好了。”一旁看着书的柳影怜,蓦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