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过我看薛兄的籍贯就在长安附近,为何从未听过有这种家乡话?”刘总管十分不解,但薛恒懒得多作解释。
有了掌厨的机会,就更容易靠近内院了,但是这些家丁一直都死死地盯着内院的门户,这让薛恒非常苦恼,最多到明日午时,就一定要去一次内院签到,否则就超时了系统规定的时间。
除了李实的亲信,没人能够靠近这个地方,薛恒以上东市买菜的名义,终于又踏上了长安的街坊,街上人头攒动,市井之声不绝于耳,尽管经历了诸多大难,但天子脚下,终究有些生机。
只是宦官打人抢物的时候,也是毫不手软,以宫市替朝廷置办物资的名义明抢,百姓叹息之声不绝于耳,薛恒只能皱着眉头快步前进,这些事情他可管不了,现在自保都难,又被系统牵着鼻子四处行动,唯一的目标只有活下去。……
只是宦官打人抢物的时候,也是毫不手软,以宫市替朝廷置办物资的名义明抢,百姓叹息之声不绝于耳,薛恒只能皱着眉头快步前进,这些事情他可管不了,现在自保都难,又被系统牵着鼻子四处行动,唯一的目标只有活下去。
见到酒坊的时候薛恒终于想出了点办法,如果能灌醉这些家丁,那就方便自己行动了,反正自己只是要去一趟李府内院,又不会干什么坏事。
但薛恒尝了一口酒之后,直接吐了出来,面对掌柜极其不满的眼神也是毫不留情地吐槽,“你这酒淡出个鸟儿来,这是给爷们喝的酒吗?这是娘们喝的酒吧!”
“本店可是长安城的金字招牌,是宫廷御酒之一,你个乡巴佬不懂乱说什么?”
薛恒看了一眼招牌‘平庄剑南道烧春酒’,心中忍不住吐槽,原来是蜀地的剑南春啊,碍于现在的工艺,就算是好酒剑南春,度数也上不去,这要多少才能灌醉人啊!
剑南春这时代都只有这种度数,别的酒就更低了,稍不留神就会当上冤大头,白费了酒钱,还没实现目的。
薛恒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袋,忧心忡忡地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是道王李实的家丁,这些钱能换多少酒,都给我换了吧。”
掌柜接过钱袋后,原本怒气冲冲的表情才变得喜笑颜开,“原来是道王府上的,那肯定得多给一点,这里好大一批都要送去宫里给陛下,要是还想要,可得抓紧了!”
薛恒撇了撇嘴,李诵都中风瘫痪多久了,还能喝什么酒,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当然,这话不能乱说。
因为酒的度数不够,薛恒只能在李府后厨的库存里另寻他法,加上酸枣仁、柏子仁、当归、五味子、桔梗等等做成药酒,再温热一番,这样就容易醉人多了。
….
这些药材都有补心安眠的作用,李实的家丁长期精神紧张,忧心思虑,必然是有对症的效果。
“这位大哥,小弟我初来乍到,今日特意送上一碗好酒,大哥们快来尝尝!”薛恒端着酒上前的时候,一开始守门的家丁并没有回应,他们不敢在看守的时候渎职,奈何酒香四溢,实在是牵动了胃口,“大哥放心,殿下也好这口,早就吃饱喝足睡下了,大晚上能有什么贼人敢来这里?喝上一碗暖暖身子,不会有事的!”
说到这份上,其中一人终于端起了碗,一口酒下肚,大为赞赏,“好酒啊!这是哪家的酒?我从未喝过这样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