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也并没有??上来就像审问犯人似的向格尔爵士提问。
她先是称赞了??番格尔爵士的医学成就，之后有表达了对“氯·仿麻醉”的兴趣，使得这位医??兴致勃勃地??她聊了好半天。
在那之后，格蕾丝才状似无意地提到了安妮的案子。
“唉！我想在您这样的人面前，我是不需要掩饰的。”格蕾丝面带愁容，语气亲近地说道:“最近我可是遇到了难事，就是那个案子，那个白教堂的连环杀人案。”
格尔爵士专注地看向格蕾丝，等着她的下文。
“说实话，我这次来，是有??件事需要您帮忙。案子??直没能告破，记者们都认??我已??失去了往日的机敏才智，变成了??个笨拙的家伙。”格蕾丝偷偷注意着格尔爵士的神色，发现他并无异样，于是接着说道:“我有??个问题需要向您请教。”
说着，格蕾丝往前凑了凑，好像这事是个天大的秘密似的，“这次的案子相当凶残，就在今天上午，又有??个????多岁的可怜女人惨遭杀害。最可怕的是，凶手把她的子宫??膀胱摘走了。”
格尔爵士不明所??地说道:“可是这听起来??前两起案子差别不大，我记得前两个??者也是这样的，报纸上可是写得很清楚。”
“不，您误会了，这次凶手并不是捣烂了那些器官，而是把它们完完整整地摘走了。”
格蕾丝的话让格尔爵士瞪大了眼睛，“啊，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的神??开始变得摇摆不定，“如果您不介意我发表自己的看法的话——”
“哦，当然不介意，我可是正需要您提出意见呢！”格蕾丝鼓励格尔爵士继续说下去。
“我
看过苏格兰场的报告——在女王的会客厅。”格尔爵士作??女王最信任的医??，往往有机会得到很多别人轻易打听不到的内部消息，“那些??者的照片我也见过几张。”
他斟酌了??下措辞，“不过要我说的话，前两起案子的解剖技术相当拙劣，完全不能??这次相提并论。”
“依您的看法，这种做法的难度有多大？”
“您是说摘除子宫??膀胱？”格尔爵士摇了摇头，“我认??必须是有很多年??验的人才能办到，那种不擅????科的医??是很难把它们完整地切下来的。至少对我来说，这种事虽然不至于完全办不到，??却也是困难????。”
“如果是屠夫呢？”格蕾丝问道。
“我认??几乎不可能，屠夫可能对牛、猪这种家畜的身体结构很了解，??人体是不??样的，其他器官还好说，这种精细的器官，如果不是练习过很多次，是很难拿捏地这??准确的。”
换句话说，也就是屠夫不具备多次解剖人体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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