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蔡家的宗族子弟里,不会有人做出那等事的,定是有人冒充用了名声。”
“那蔡勋的名字,你其实大概是听过的吧?”扫眼蔡和,梁甫直接让他重新闭口。说起来,倘若蔡和不是晓得真有蔡勋这个人,昨夜又为何要急着将事情了结。显然蔡勋此人,大约正是蔡家宗族里,为数不多的放浪形骸子弟。
大家族里,总是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败家子。
“所以说,等到襄阳,将事情原委弄清楚后,便速速将钱财送还给人家亭父吧。免得以后,所有路过此间亭舍的人,都晓得襄阳蔡家有个寻驴人。”
蔡和没有吭声。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夺取亭父牲畜后,会产生怎样严重的影响。否则他也不会急着想把事情解决,只是他蔡和作为家族的旁支子弟,便是蔡勋这类主支的庶出子,他也并没有多少约束力。
毕竟,蔡和能被派到刘备军营来,出身蔡家是一方面,而最重要的是刘表信任他。所以在蔡家,他反而是受妒忌的。……
毕竟,蔡和能被派到刘备军营来,出身蔡家是一方面,而最重要的是刘表信任他。所以在蔡家,他反而是受妒忌的。
晌午前几人便来到樊城下,准备进城稍微休整片刻,午后再跟着渡船,傍晚前必然能抵达襄阳。
樊城临近襄阳,又有水路通畅。城门外早已经铺肆繁多,叫卖声不绝于耳,还有店家搭出简易木棚,供往来旅人歇脚饮酒取暖所用。荆州十数年安宁,繁华可见一斑。
见状,梁甫几人倒打算直接在城外歇息,而后寻到舟渡直接转襄阳,省的再进城破费。
只是几人刚在茶棚外站定,便听到一旁道左传来放肆的欢笑声。
“诸位且看我这宝贝如何?这可是我遍寻荆州才觅得的奇物!”
循声望去,只见一束脚绑腕的青年正搂着一头驴,向围在自己身边其他青年开心的炫耀着。而他的炫耀声,也同样吸引着过往路人的的瞩目。有识得此人的百姓,更是交耳私语起来。
眯眸盯着那青年瞧了瞧,梁甫忽然笑了,“蔡刺奸,那位搂着驴脸亲的热乎的莫非正是你那宗族兄弟了?”
“不会吧!”瞪大眼睛,龚仲不敢置信。与同伴互相对视后,却忽然一同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大笑声同样吸引了远处蔡勋的注意,待扭头看过来时,先是一愣,随后竟直接牵着驴朝这边走来。
“阿和,你不在新野军营待着,为何忽然跑回来了?”扫眼梁甫几人,“还和一群走卒同坐。”
“勋弟,我此番回来是有公干的。”
“有何公干?”扫眼蔡和,蔡勋复又摆摆手,“算了我也想知道。”拍拍身旁的驴,“看看我得到的宝贝。有了他,很快我便要在荆襄扬名了!”
“哈哈哈,扬的什么名?襄樊驴骑士?”龚仲当场再度大笑笑起来。
面色骤变,蔡勋当场指着龚仲怒斥,“你个下等东西!我与阿和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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