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吃惊的莫过于呼延音,胳膊肘子使劲捅着身边的刘渊,其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要答应。
刘渊没有理会妻子的小动作,夫妻之前关起门来干什么都成,在儿子们面前,难道还不能给自己丈夫点面子。
不然,他以后怎么面对儿子,哪有一点作为父亲的威严。
刘渊心中仔细琢磨刘和的请求,左贤王部儿子所作所为他知道,现在刘和提出想要去战场,无非是去立军功,以此来压制麾下的将领。
这是好事,一个没有任何军功的将军,不管手底下人多么尊敬,一切都是假的。
从他身上来说,当初任北部都尉时,手底下人刚开始不服从他,后来怎么样,还不是一个比一个乖。
再一个,如承蒙高皇帝庇佑,他以后要是能打下基业,肯定是要交给刘和,儿子若是没有这方面的请求,他心里也不考虑。……
再一个,如承蒙高皇帝庇佑,他以后要是能打下基业,肯定是要交给刘和,儿子若是没有这方面的请求,他心里也不考虑。
如今刘和自己想去,同时他也希望儿子去,但是上战场又不是顽童过家家,其中的凶险程度,刘渊怎么能不清楚。
要是真出点意外,旁边的把自己活剐都是轻的。
“阿父,和弟想去您就让他去,若是不放心,让和弟到儿手下做个军师将军也行。”
不知道从何时起,刘曜发现自己和这个弟弟,越来越能说到一起去。
不过,当刘曜说完这句话,心里瞬时后悔了。他丝毫不怀疑,若是再小上十几岁,阿母一顿巴掌绝对能下来。
“行了行了,此事再说。”刘渊无奈将碗筷放下。
随后一家人也没有多说,安安静静吃完饭,刘和等兄弟便起身告退。
“明日辰时玄泰来王宫一起议事。”刘渊看见兄弟几人离去的背影,突然说道。
“唯。”
刘和转身行了一礼,领军出征一事,父亲刘渊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其实已经可以说答应了下来,这可以在自己母亲脸色上可以看出。
夫妻二人相互扶持半生,一个眼神便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儿行千里母担忧,刘和也不愿意在他母亲呼延音面前提此事,然而此事终究是瞒不住。
碰…
意料之中,在刘和等兄弟刚刚出去,呼延音将碗筷摁在案几上,沉着脸。
“干什么,刚刚你都看见了,我可没答应啊?”
刘渊拉着一张脸,非常不悦,然而语气却显得非常无力。
呼延音突然站起身子,冷着脸道:“你默认了。”
继而又一脸愤恨,泪眼婆娑道:“刘元海,整整三十多年,我嫁到你刘家,福没享不说,罪倒是没少受。
丈夫丈夫被人扣在千里之外,儿子儿子也被人监视着,想看一眼都看不成。
你现在,又让玄泰随军出征,战场是什么地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对我母子的亏欠还少么?
我告诉你,我两个儿子要是擦了点皮,我把你这位置一脚踩烂,什么破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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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兵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