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心中一乐,作为逸仙先生救国名言之一,但凡有点志气的,都会被这句话所感染。
刘和一副打趣的表情,笑道:“兄长也认为可行?”
“当然了。”
刘曜低着头翻书,随之又道:“等讲武堂建成,还可以吸纳汉人有志之士加入其中。
此书和小弟你前些日子撰写的《袍泽》,即有了袍泽之情,又有同窗之交,真是相得益彰。”
“对了!”
这时,刘曜突然猛地抬头,看着刘和说道:“此事如此紧要,和弟你有没有上言阿父?”
刘和摇头一笑,讲武堂一事他还真没有给阿父刘渊言明。
众所周知,只要是对解决匈汉一家的矛盾,阿父刘渊绝对不会反对,反而会举双手赞成。
当然,说了也许会更好,不过他们父子没有汉家皇帝父子之间的防备。
儿子把玩了父亲的兵器,又能有能什么罪过?
刘曜珉抿嘴唇,半晌开口道:“这,有点不好吧!”
刘和饮了口茶水,淡淡说道:“兄长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刘曜放下书籍,问道。
刘和斩钉截铁说道:“将在外,君命又所不受。”
“也就是你。”
刘曜指着刘和,继而笑道:“此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我第一个斩了他。”
“不要说笑了,你给我说说怎么不能禀报阿父。”
刘曜心中明白,讲武堂一事阿父刘渊无论如何都会同意,偏偏自家弟弟没有禀明,其肯定有一定的考虑。
刘和也收起笑容,挠了挠额头道:“此事传到左国城,群臣肯定会议论纷纷,到时候父亲可以把一切的责任推到我身上,说不说真无所谓。
真知道和装作不知道,是可以让人看出来,再一个父王在并州之后会宴请部落王侯,怎么能让这种事来影响他。”
刘曜听完刘和的解释,认可般点点头,比如父亲当初称王时那句“诸公误我啊?”
刘曜当时看的很清楚,父亲刘渊差点没憋住,还好当初及时调整了心态,不然很容易闹笑话。
说实话,刘曜有时候真想敲开自家弟弟脑袋,什么歪主意都能想出来,想出来就算了,偏偏你还觉得有道理。
“既然如此,和弟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将士识字。”刘曜目光又放在讲武堂书籍上,轻声问道。
刘和若有所思说道:“等作战计划准备完毕,自然就可以,只不过学术班讲战役的讲师,小弟一时犯难。”
“怎么说?”刘曜皱起眉头,不解问道。
刘和随即说道:“依小弟的意思,让刘钦讲最为合适,然佯攻大陵又会缺少主将,剩下的两人只有刘延年和稚乃不花。”
“不行!”
刘曜断然摇头,旋即道:“和弟你可不能乱来,佯攻大陵的主将是阿父下的命令,讲武堂一事虽然重要,以后再弄也不迟,万万不可擅自更换主将。”
….
“兄长想哪去了。”
刘和脸色一笑,继续说道:“小弟哪敢更换主将,只是觉得刘钦比较合适罢了。”
“你要是觉得缺人的话,我从前军帐下给你多派点人手,鲜卑骑兵一事你不用操心,将此事盯紧了就行。”刘曜继续说道。
“好。”
刘和回答一声,刚想开口说话,轺车外突然传来卜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