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近半个时辰,拓跋郁律一行人距离汾阳县越来越近,朝右侧拐了好几个土丘,远远的便看见了汾阳县城池。
此县自东汉时期废置不用,被风雪侵蚀了百年,已经是一副断壁残垣的模样,城墙四分五裂,墙体支离破碎。
透着断壁可以看去,城中房屋也全部倒塌,一片狼藉。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青石道路,不过此时已经被杂草所居。
“下马,城内安歇。”
队伍停在了汾阳城外,拓跋郁律翻身下马,众人紧随其后,将马背上的水袋拿下系在腰间。
拓跋郁律打量了一下周围,沉声说道:“吩咐下去,严禁生火。”
按照斥候带来的消息,汾阳县南面有匈奴巡视的队伍,生火炊烟极其容易被发现。
“唯。”一旁的男子出声应答。
岂料,就在一行人正打算进城之时,突然左右两侧出现黑压压一片人影,皆是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明晃晃的刀剑放在马背上,拓跋郁律等人脸色顿时一变。……
岂料,就在一行人正打算进城之时,突然左右两侧出现黑压压一片人影,皆是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明晃晃的刀剑放在马背上,拓跋郁律等人脸色顿时一变。
“是匈奴人。”有一人惊恐喊道。
拓跋郁律所部惊恐过后,纷纷上马列阵以待,除了背后废弃城池,他们周围三个方向全部是敌人。
更让他们瞠目结舌的,这些匈奴人全部是骑兵,尤其是刚刚五个探路斥候,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足足怕是有两千多人,他们是怎么出现的?
探听消息之时,他们五人把周围可是逛了个遍,一点都没有军队行走过的痕迹,仅仅过去了半个时辰不到,怎么会冒出这么多人?
“降者不杀。”刘曜出了队伍,挥枪指着被包围的鲜卑骑兵。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周围的汉军骑兵挥动长剑,震耳欲聋。
鲜卑骑兵胯下的马儿被吓得连连后退,人也被一种恐惧所笼罩,紧张的来回张望。
“狼崽子们,天会祝福我们。”
拓跋郁律看见麾下的脸色,振臂一呼:“来战过。”
不就是两千多人,顶了天也比他们多个七八百,以前又不是没有遇到过,比起骑兵他们鲜卑永远能做到以少胜多。
匈奴人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威武,现在伟大的天选择了他们鲜卑。
随着拓跋郁律的声音,麾下众人好似重新找回了勇气,一个个怒目可憎盯着汉军。
“杀。”
刘曜将长枪插在地上,拔出腰间佩刀,指着拓跋郁律所部。
来的时候自家弟弟千叮咛万嘱咐,若是鲜卑骑兵不投降,绝对不哔哔赖赖。
“杀,杀。”
一声声呐喊,双方全部兵马向对方冲击而去,兵刃相交的瞬间便有人躺下,一轮冲杀完后,中间空场上足足已有百人的尸体。
甚至是有人还在抱着断臂哀嚎,鲜血如同房檐滴水般,嘀嗒…嘀嗒…
“杀。”拓跋郁律满脸战意弥漫,继续朝着刘曜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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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兵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