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鲜卑出兵攻打西河,会路过马邑和朔方,早在前几天便收到了消息,刘和说了从汾阳而来,自然是将拓跋猗迤阻止在了成寨之外。
不然现在的西河早就战乱四起,哪有时间跑来自己这里,如此浅显的道理他怎么能不明白?
“正是。”
刘和抬眼看着刘训兜,又道:“侄不才,被父王亲授大将军,如今我匈奴健儿正在成寨与拓跋周旋。”
“喔,本王明白了。”
刘训兜靠在凭几上,指着刘和说道:“你是来向某求援来了?”
“不敢欺瞒世叔,侄前来是想请求世叔发兵援助。”刘和面色看不出什么,拱手说道。
“有趣,真是有趣。”
刘训兜呵呵一笑,拾起身子又道:“多少年了,本王没有遇到如此有趣之事,你和拓跋猗迤真是个妙人啊。”
刘和蹙了蹙眉,心中有点不明所以,此事和拓跋猗迤有什么关系,难道拓跋猗迤也向刘训兜派出了使者?……
刘和蹙了蹙眉,心中有点不明所以,此事和拓跋猗迤有什么关系,难道拓跋猗迤也向刘训兜派出了使者?
几乎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刘和心中顿时一紧,刘训兜能将自己和拓跋猗迤比较,还是在这个时间段。
“依世叔的意思,拓跋猗迤也派出了使者。”刘和同样拾起身子,看着走下首座的刘训兜说道。
“你倒也不慌?”刘训兜见到刘和一脸平静,脸色诧异。
“侄哪能不慌。”
刘和长叹一声,出言回答道:“侄是在为拓跋使者性命而担忧,此人怕是有性命之危,真是可惜。”
不等刘训兜说话,刘和拱手又道:“侄敢请世叔,烹了鲜卑来使。”
刘训兜凝视刘和半晌,他此时有点不明白刘和的底气,说起话来好像自己就会帮助他父子。
当年他父亲受屈辱,就是刘和大父刘豹所赐,他们一脉祖上是光武皇帝子嗣没错,可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更是两百多年了。
不让做大单于也行,反正他们一脉吃喝不愁,何必又要出言讽刺。
刘训兜回到首位,沉声说道:“你为什么觉得本王会烹杀他,而不会烹杀你。”
“世叔莫不是真要烹杀侄?”刘和一脸惊讶问道。
“世叔若不烹侄,侄斗胆请世叔烹鲜卑来使。”
刘训兜莫名升起一丝怒火,虽说他从刘和脸上看出一丝怕意,然而从其语气中,刘训兜丝毫听不出来。
刘训兜冷哼一声,声如洪钟道:“好一个摇唇鼓舌的黄口小儿。”
旋即,刘训兜一拍案几吼道:“左右,给本王在堂外架起汤镬,本王倒要看看,今日这镬中谁会进去。”
“铁弗王,你敢。”乔晞护在刘和身侧,怒目圆睁。
“本王有什么不敢的,你一个小小的护卫,也配跟本王说话。”
刘训兜面色铁青,随即又道:“乌路孤,下去将拓跋使者请上堂来,本王这辈子还没烹过人。”
“唯。”
刘虎抬眼瞧了刘训兜一眼,路过刘和时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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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兵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