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峡谷两侧的山谷下,杀喊声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声势浩大朝着城门冲来。
“快,快把城门夺回来。”
守城的中年将领此时正在下令,突然听到城外震耳欲聋的杀喊声,头伸出垛口去看,神色慌张。
“全力反击,我去通报县尉。”中年将领拔出长剑。
城门争夺再怎么快,也快不过骑兵速度,借助夜晚,呼延部骑兵隐藏的很近,只有大概四里的位置,全藏在两侧山脚下。
为了不让守城将士发现,四个蹄子用软布包裹,马嘴则用笼套束起来,每个人也都在尽全力安抚坐骑情绪。
一千九百多人很快和两名什长汇合,冲杀进了城池,甚至于骑着马就上了城墙,见人就杀。
楼烦县城东外,拓跋鲜卑大营。
“城内着火了,城内着火了。”
营中值守的军士看到城内火光冲天,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中军帐中冲出一名大汉。
“派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中年大汉边穿衣边吩咐。……
“派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中年大汉边穿衣边吩咐。
“将军,城内遭受了袭击,有人烧了粮仓。”这时,有一名士卒从营门方向骑马而来。
“什么?”
中年大汉面色再次一惊,汾阳四万大军身家性命,足足八万石粮草,不能有一丝意外。
“你们怎么看守的。”中年大汉上前一把提住来人衣领,怒声发问。
“将军,现在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还是进城看看情况,能救多少是多少。”一名青年将领连忙上前,安慰说道。
“三千人跟我进城。”中年大汉一把推开来人,翻身上马。
骑兵集结的速度很快,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将士们都是裹衣而眠,确保随时醒来,随时应战,一行人策马出了营门。
“杀啊!”
“杀啊!”
就在中年大汉离开之后,营地周围突然叫喊声不断,战马奔腾之声更是不绝于耳,仿佛大地都在跟着颤抖。
“御敌,御敌。”留守在大营的将士上了战马。
刘虎一马当先领着五千人冲入了营寨,前后枪刺剑砍,左右挥舞。每一刻都有人倒下,如同猛虎下山,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鲜卑骑兵顿时阵型大乱。
正在刘虎大杀四方之时,剩余的七千多人骑兵越过营寨,快马朝着离去的三千人赶去。
此时的城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乔晞等人和麾下所有兵马汇合,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同样以最快的速度往东门赶去。
你追我赶,不管是对于鲜卑,或是对于刘和所部,战斗已经进入的一种白热化的状态。
“将军,大营出事了,我们后面有人。”临近城门之际,有士卒骑马赶到前面。
“迎敌。”
中年脸色铁青,有敌军追了上来,可想而知大营此时的下场。
战场上血战了十余年,他还没有像今天这么窝囊过,断送了八万石粮草不说,恐怕他这八千精骑,今天晚上也要命葬于此了。
无他,这是一种为将多年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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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兵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