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上派人。”
拓跋猗迤猛地驻足,连忙又道:“马上派人将孤邬勒叫回来,他们有危险。”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计划,两者结盟攻打他的粮草,就是让他派人去救援。
“这里,这个地方一定有伏兵。”拓跋猗迤走到舆图旁,指着楼烦县城西外侧的峡谷。
如果换作是他,大军拿下楼烦,烧了楼烦粮草之后,一定会趁着敌军冒失救援的机会,从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
“我七千健儿,休矣。”
拓跋猗迤捶胸顿足,一口气没有上来,身子一斜晕了过去。
“大王。”卫操大惊失色。
另一边,拓跋猗卢带着七千人进入了楼烦境内,大营离这个地方很近,差不多有个三十多里地的样子。
拓跋猗卢望着两侧峡谷陷入沉思,这个地方,非常容易设伏击。
如果不走这条路,他们不止要多走五十多里,还要翻过右侧的山,到时候就算到了楼烦县,说什么也晚了。……
如果不走这条路,他们不止要多走五十多里,还要翻过右侧的山,到时候就算到了楼烦县,说什么也晚了。
“快速通过。”
拓跋猗卢拔出弯刀,楼烦城敌军攻击重点是在城东,就算西门被人偷偷打开,冲进城的兵马也不会太多,根据来人的汇报说是有四千人。
拓跋猗卢不相信这个数字,四千人要想从城东绕到城西,可不是一件轻易的事,
所以在他看来,不会超过两千,两千人要想设伏他们七千人,纯属扯淡,只要东门不被攻破,他们在时间上还来得及。
队伍又在峡谷奔袭了二十多里,拓跋猗卢始终观察着峡谷两侧,直到路程过半,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了下来。
嘶…嘶
然而,就在此时异象突变,前方的队伍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人仰马翻。
如此还不算什么,本来有些人已经停下,然而后面的人却没能刹住,接二连三一个个撞了上去。
一个三丈宽的壕沟出现在众人面前,里面的木桩上头被削的很尖。
当拓跋猗卢看到这副情景事,心中暗道不好,东门应该已经被敌军攻破。
啊……
拓跋猗卢这个念头刚一出来,队伍中又是惨叫声不断,滚木檑石从两侧峡谷上掉落,砸到一大片。
“散开,散开。”拓跋猗卢放声大喊。
不过,这时候他的声音却是微乎其微,四周充斥着哀嚎之声。
“杀啊。”
后方,拓跋鲜卑来时的方向,刘虎和乔晞,呼延翼等人率领兵马杀出。
站在壕沟边缘拓跋猗卢,心中升起一丝绝望,谷内现在进也进不了,后面恐怕已经刀剑相向,中间的地方还是有滚木檑石落下。
“放箭。”
正前方,突然又出现了几百名甲士,箭如雨下。
另一边,汉军大营。
左右两翼的骑兵倾巢而出,挥舞着刀剑朝着拓跋鲜卑大营而去。
刘曜所部接到的命令是死命令,二十六日卯时三刻,不能让拓跋鲜卑派人去支援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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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兵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