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李淳凑到徐毅身边,轻声道:“作价这一批货物一百万两,贤婿先收一波五税一,剩八十万两,再让这些人从香山买一批手工物件。”
“对…茶叶,仓库里还有四万斤的茶叶,瓷器,丝绸都不在少数,怎么着也凑上八十万两,等他们装船走的时候,贤婿再收一波十税一。”
“满打满算,他们只能带走七十万的货物。”
“也算是帮我,清清仓库…”
李淳面带笑容,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徐毅那一波给他送来的货物,可不是个小数目,虽然出手了一些,但换回来的现银,三分之一给徐毅买粮食了。
而真正李家赚的那点现银,全被徐毅一股脑的送虎门去了。
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
“这些货,变出去就是一百五十万两…足足赚了一番。贤婿,这买卖能做、要长久做。”
见李淳如此言语,徐毅眉头拧紧,迟疑道:“那泰山找我是为了何事?”
徐毅第一想法真的是李淳想借他的手,做了这一波船队,毕竟,这可是滔天的富贵啊,一百五十万两硬通货,象牙,犀角,在富贵人家,那是彰显地位的象征。
自然,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不是硬通货,还不如稻米来的硬,
“贤婿啊…差了一点,我这仓库里…最多能挤出来五十七万两…还差十五万两…您看、”
李淳搓了搓手,说到底,还是他吃不下去。
“军库里提十五万两的货物…不能提铁,纲,火器,粮食!更不能提甲胄!”
徐毅脑海中思量着,他只知道自己手里还有四十万两现银,军粮倒是还有十几万石,至于其他的货物,徐毅记得并不清楚,但十五万两的价值,还是凑的出来的。
“那现银?”
李淳话音未落,徐毅双目如火的盯着李淳,直看的李淳心脏乱跳,摆了摆手道:“货物也成。”
“现银还要发军饷,不能支援泰山了。您也知道,我要是发不出来饷银,保不齐哪天,就被士兵们给剁吧了。”
徐毅微笑的望着李淳,只听这时,门口的陈志军开口道:“将军,弗朗机的爵士已经到了。”
看了眼门外的天色,已是黄昏,站起身,徐毅道:“泰山,这本书小婿借用几日,天色也不早了,先回营了。”
“那,可…”
不等李淳说话,徐毅走到门口开口道:“去通知夫人,回营!”
“喏!”
三名卫兵向着左侧的院子赶去。
李府门外,徐毅坐在马背上,意兴阑珊的等待着,陈志军开口道:“将军,李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不说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做人嘛,尤其是商贾地主,他们口里,哪有什么实话可言,只要不影响我军的利益和目标,没有原则问题,已经很难得了。”
徐毅叹息一声,李淳的算盘已经敲得震天响,但徐毅不接招。
“夫人出来了。”
陈志军话刚出口,李可染已经走出李府大院,依依不舍的拜别后,进了马车。
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李老太微微摇头道:“这个姑爷啊,我观此人心气之高,怕是日后,会一心钻在功名利禄之中,难以自拔,恐有灾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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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