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管着四个千户所,控制徐毅手里最精锐的军队。
“谁能想到他这样。”
徐毅眉头拧紧,赵肖摇了摇头道:“将军,最好的办法,还是先把这俩人分开,不如先把那个夷人,放县城里圈养,让志军安稳几天?”
“你去办。”
徐毅走到门口,看着已经熄灭的烛火,看了眼门口的卫兵道:“夫人睡了多久了?”
“回来就歇了。”
卫兵躬身回答道。
点了点头,徐毅闷声不响的向着右侧的屋子走去。……
点了点头,徐毅闷声不响的向着右侧的屋子走去。
……
崇祯十七年,八月三十。
校场。
不计其数的双轮车,一车车的拉出军营校场,钱粮如流水般,从军库被拉走。
坐在台子上的徐毅,神情沉重道:“发了多少饷银?”
“全军十二个千户所,每千户所满编兵员一千人,每人一两银子,十斤良米,兵员合计饷银支出,一万两千两及九百七十石良米。”
“千户十二人,每人饷银十两,良米五十斤。”
“副千户二十四人,每人饷银七两,良米四十斤。”
“百户一百二十人,每人饷银五两五钱,良米三十五斤、”
“总旗二百四十人,每人饷银五两,良米三十斤。”
“小旗一千二百人,每人饷银二两五钱,良米二十斤。”
“合计支出,一万七千三百八十八两银,一千二百六十六石良米(每石124斤)”
“一石良米,市价多少钱?”
望向王玮的方向,徐毅看着手中的账本,以往饷银发放,都是由百户代领,但明末军队风气败坏,徐毅又做不到让每个士兵都来签字领钱。
只能将权限压到最低,每个小旗代领,一个小旗管着十个士兵,贪墨的机会,自然就少了许多,更何况,小旗是真的要靠自己管着的十个弟兄卖命。
看着一千二百个签字的小旗名录,望着最后一栏的总支出。
“一石良米,市价三两七钱银子。”
王玮躬身道。
“还可以,算来算去,一个月的军饷,还在两万两千两之内。”
….
徐毅目光一沉,三两七钱银子一石米,价格并不算高,至少以他如今的储备,足够军队吃到拔营那天了。
“将军,库里没钱啦。”
李武面皮抽搐,听徐毅这话,好像对军饷的支出,很满意…
抬头望向李武时,李武已经近前,躬身道:“将军,如今我军虽然粮草充足,但装备还是不够,最重要的是战马,原定的六千匹战马,至少要三十万两。”
“六千匹战马,也就足够支撑三个轻骑兵千户,如果要组建一支重骑兵千户,至少还要追加四千匹战马,重骑兵最少也要一人四马、”
“李家那边说,已经在附近州县帮忙买马了,但能用作战马的马匹,价格极高…”
管着军库的李武,深刻的知道,真正需要钱的地方,并不是军饷,而是军械,火药,刀剑,战马,甲胄。
“上个月一月,军库支出了六十万两,打造了七百套甲,如今军库只剩下三十万两了…”
李武心急如焚,徐毅要甲要的急,一套甲的价格,高达八百五十两,也就是说,一套甲的价格,够给这个士兵,开半辈子军饷了!
“如果九月还要以这个速度打造甲胄,只怕,半个月的时间,军库就能跑老鼠了!”
李武躬身道。
“慢慢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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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