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两支部队,李英群是李可染叔父家的弟弟,李宗是李可染的长兄,军队中插着的都是李家嫡系,指着他们绑了徐毅,跟黄道周混…
别闹了,徐毅被绑了,李家也该灭族了。
“我当是谁呢,一个小小千户,也敢募兵十二个千户所,节制一万两千余兵马,胆气不高,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黄道周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徐毅话里话外的那点意思,和白纸一样的言论,他如何听不出来。
但纵然深入虎穴,黄道周却也没有丝毫胆怯惧色,面对徐毅的威胁,黄道周握着高案上的惊堂木,砰的一声。
惊堂木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吴满德心气一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徐毅,你家五代食君之禄,蒙受皇恩,龙恩浩荡,不思精忠,在这里威胁朝廷二品大员,你想造反吗?”……
“徐毅,你家五代食君之禄,蒙受皇恩,龙恩浩荡,不思精忠,在这里威胁朝廷二品大员,你想造反吗?”
黄道周怒声呵斥道。
闻言,徐毅低下头,拱手道:“下官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啊,杀了本官,率兵突围,杀入应天,你是不是还想改朝换代啊!”
黄道周怒声斥责。
一咬牙,一跺脚,徐毅右膝跪地道:“下官,万不敢。”
“哼!如今国事艰难,你于此地,私募兵马,朝廷本欲兴兵讨之,但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本官力荐之下,圣上隆恩,调你部北上勤王。”
“驻孝陵!”
黄道周话音未落,徐毅道:“下官,不敢从命!”
刚要往下说的黄道周,回过味来,瞪大一双眼睛,盯着徐毅的后脑道:“不遵朝廷调令,好啊,好啊。你还说你…”
“大人,来香山的为什么是你?您从应天出来,到了广东,您还没看出来吗?远的不说,广东的兵,大人,您调的动吗?”
“朝廷要大人来香山剿叛,不给大人一兵一卒,广东的兵马不听大人的,大人,您不是来剿我的,您是来逼我反的。”
徐毅话音刚落,跪在一旁的吴满德,双眼翻白,直接昏死了过去。
“如果是太平年月,去给太祖高皇帝守陵,那自然是好事,但如今,下官若是如大人所言,去了应天,只怕下官还没进应天城,脑袋就挂城门了吧!”
“自神宗皇帝始,党争不断,致使宁夏之乱,土司杨氏之乱,这两场内乱,岂非皆是党争之祸?土司杨氏已经投降了,党争却杀了人家的儿子,杨氏不得不反。”
“大明没落自党争始,熹宗,先帝,近三十年间,党争不断,辽东巡抚,你方唱罢我方唱,一个民不足三十,兵不过十数的建奴,在党争之下,养寇自重,挟持朝廷。”
“先帝在煤山东南枝上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成祖文皇帝十三代祖宗之陵寝,落入建奴之手,应天呢?他们有做什么吗?他们还在党争,坐视建奴越做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死在应天,我倒不如死在建奴的冲锋下!”
“黄大人也是忠良之臣,您自归便好,京师若问起,就说把我赶下海了!”
徐毅沉声说着,南明仍旧有着大好局势,仍有三分之二的国土,依旧在大明手里,比当年太祖高皇帝北伐时还占优势。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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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