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优柔寡断,就奇了怪了…”
揉着太阳穴,徐毅起身看着身后的舆图,拿出三个小旗,分别插在了肇州府,徐州府,山海关,三个地方。
“从今天开始,各部士卒,轮替登船操练,各级将官,轮替邀请虎门船队首领,来自远方的朋友,在香山设宴,热情款待。”
“各部士卒都要做好晕海训练,一切按照原计划,崇祯十七年九月二十八日,赵肖领本部兵马,突袭虎门船队。”
“虎门炮响,李英群领本部兵马,突袭黄金总督府,所有夷人,凡有抵抗,格杀勿论!”
“李宗带领水师船队,封堵水寨,赵肖夺船后,火速驰援,劝降水寨夷人,力求船只无损。”
“崇祯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登船北上,突袭山海关!”
让徐毅去应天,那是万万不能的,他不敢啊…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去了应天,难免要在菜市口被砍一刀。
“喏!”
众人纷纷应声,只因为突袭山海关,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李家已经全部压在徐毅身上了,说是孤注一掷也不为过。……
众人纷纷应声,只因为突袭山海关,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李家已经全部压在徐毅身上了,说是孤注一掷也不为过。
“一定要把法塔乌·费歇尔稳住,不能让他生疑,李武,全力打造甲胄,不要吝啬材料了。”
徐毅看着众人,法塔乌·费歇尔最近一直在吵嚷着要离开,可距离徐毅离开香山,还有一段时间,他现在突袭了法塔乌·费歇尔,万一消息走漏,宝岛那边的荷兰人,把海峡堵死,那徐毅北上的计划,可就要落空了。
而他又舍不得法塔乌·费歇尔大批货物。
那些东西要是带去山海关,徐毅的第一桶金,可就有了,到时候,只要在山海关附近收揽灾民,火速成军,还是很有机会的。
“属下领命。”
李武躬身作揖道。
“散了吧、”
徐毅摆了摆手,计划已经定下,那就是死也不能更改,计划没有变化快,但奈何,黄道周孤身一人,他对徐毅而言,根本没有威慑力。
不足以让徐毅真正相信他,像个傻子一样,去了应天。
到了应天,这命,还是自己控制的吗?这军队,是军队,还是叛军?那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众人相继离去,营帐内,唯独王玮一人,迟迟不愿离开,见徐毅坐在椅子上,暗自伤神,王玮迈步上前道:“将军,徐州固然重要,但哪里只是对应天重要,对于清军…”
“他们已经得了半壁江山,能拿下徐州,长驱直入,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他们也不会放弃半壁江山。”
“这几日,属下几经思虑,北方战报,顺军大势已去,若不出意外,则清军必定在冬季之前南下。”
“最迟,来年春季也当南下。”
“若是我军,准备五个月的粮草,夺取山海关,截断清军退路,高举复明旗帜,半壁江山,必定乱作一团,陕甘地区抗清必重。”
“首尾不能兼顾,则清军必不可久,将军无需忧虑。”
.
日月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