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此银狐就生长在这寺庙后深山里的一山窟之中,一日从山窟里跑出去玩耍,跑到一山崖旁,不小心掉入悬崖,幸好被山崖下一株小树给拦住,虽逃过坠入深渊、粉身碎骨之劫,但山崖陡峭,银狐身躯娇小,万难自己爬上峭壁,逃出生天。又惊又恐之下,银狐发出声声哀嚎,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银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又饥又渴,趴在小树枝上瑟瑟发抖,吚吚呜呜地低声哀号,几近绝望。恰好这日,少年僧人到山里采药,此时正回归山寺,途径银狐跌落山崖之处,耳旁隐隐似乎听到一声声低低的呻吟哀叫,心里惊奇,寻声过去探个究竟,终于发现掉入山崖,蜷缩在树枝上不停颤抖的银狐。……
却原来此银狐就生长在这寺庙后深山里的一山窟之中,一日从山窟里跑出去玩耍,跑到一山崖旁,不小心掉入悬崖,幸好被山崖下一株小树给拦住,虽逃过坠入深渊、粉身碎骨之劫,但山崖陡峭,银狐身躯娇小,万难自己爬上峭壁,逃出生天。又惊又恐之下,银狐发出声声哀嚎,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银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又饥又渴,趴在小树枝上瑟瑟发抖,吚吚呜呜地低声哀号,几近绝望。恰好这日,少年僧人到山里采药,此时正回归山寺,途径银狐跌落山崖之处,耳旁隐隐似乎听到一声声低低的呻吟哀叫,心里惊奇,寻声过去探个究竟,终于发现掉入山崖,蜷缩在树枝上不停颤抖的银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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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在绝望之际,竟然盼到救星,望着山崖上露出的少年僧人的脸,眼中不禁露出乞怜的神情。少年僧人虽然自幼生长在与世隔绝的山寺庙中,一生从未经历过什么凶险之事,但天生宅心仁厚,平日里吃饭,宁可自己吃个半饱,也要留下一些口粮,喂养山寺附近树林里的鸟儿,见到受伤的飞禽走兽也都尽力加以治疗照料,为此还经常被一众师兄取笑,这时,见小银狐身处绝境,哀哀待救,状极可怜,心想银狐随是异类,总是一条生命,虽然悬崖陡峭,救助银狐凶险万分,但既然碰到了,又怎能假装没看到,见死不救弃之不顾呢?
探头看了一眼银狐,少年僧人卸下背上的药篓,趴下身子,对着银狐柔声地安抚道:“别怕,别怕,我这就来救你啦。”
少年僧人一边出声安抚银狐,一边将身子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尽力伸手向悬崖下面探下去。怎奈银狐掉落的小树离山崖距离颇远,尽管银狐也弓起身子,前爪向上极力伸出,却还是远远够不着少年僧人下探的手,少年僧人无奈地摇摇头,深吸口气,调匀气息,匍匐在地,朝着悬崖挪动身子,半个身子悬空,头朝下,再次朝银狐伸下手,这次虽然离银狐的前爪已经近了许多,但还是未能抓住银狐的爪子,少年僧人试了几次都还是够不着,急得对银狐大叫道:“跳起来,跳起来抓住我的手,跳,跳啊.......”
银狐不知道是听不懂少年僧人的话,还是惊恐过甚,抑或是长时间困于绝境,饥渴难耐,身子乏力,前爪趴在山壁上,竟不敢稍动,只是眼神哀怨,可怜巴巴地望着头顶的少年僧人,发出低低的悲号。少年僧人无奈,再次深吸口气,身子再向前蠕动几分,却不料刚刚探出身子向下,大半身子已经悬空,平衡已经达到极限,就这短短的几分,身子已然失衡,少年僧人双脚朝天升起,看眼就要一个倒栽葱冲下悬崖。
幸好少年僧人多年在山上采药,常年爬山攀崖,身手敏捷,这时生死攸关,无暇多思,瞅准身旁一块尖峭的山石,左手一捞,紧紧地握住山石,山石尖锐狰狞,深深地嵌入少年僧人的手掌,刺破皮肤,少年僧人手掌疼痛,却不敢稍微松懈,全身力气灌注在左手,依旧紧紧地抓住山石,稳住身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往后挪动身子。
耗尽全力,少年僧人终于退回安全的地面,想到刚刚命悬一线,若非身旁刚好有一块山石,自己又身手敏捷,现在势必已经掉入山崖,一命呜呼,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刹时全身僵直、后背冷汗涔涔,伏在地上,胸脯急剧起伏,重重地喘息一阵子,才渐渐平复,转头看向自己鲜血淋淋的左手,刚刚精神高度紧张,竟不知疼痛,这时稍微松懈下来,顿感疼痛异常,不由得咧嘴轻哼,缓缓爬将起来,伸手抓过搁在地上的药篓,寻出治伤的几味草药,嚼烂敷在伤口上,撕下僧袍一角将伤口紧紧包扎住,清凉的药汁渗入伤口,灼疼的感觉稍减,少年僧人长长地吁了口气,却听到山崖下银狐低沉而绝望、几近哭泣的急促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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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银狐忽然不见了少年僧人的身影,半晌也听不到山崖上有任何动静,以为少年僧人已经弃他而去,生还无望,不由得绝望地急声哀号,听银狐叫的凄惨,少年僧人心中不忍,再次探出身子,看着银狐安抚道:“别怕别怕,我在这,在这。”……
原来银狐忽然不见了少年僧人的身影,半晌也听不到山崖上有任何动静,以为少年僧人已经弃他而去,生还无望,不由得绝望地急声哀号,听银狐叫的凄惨,少年僧人心中不忍,再次探出身子,看着银狐安抚道:“别怕别怕,我在这,在这。”
见到少年僧人还在,银狐心中大定,抬头望着少年僧人,眼眶湿湿的,定定看着少年僧人,雪白的尾巴冲着少年僧人轻轻地摇摆,嘴里低声地嗷嗷叫着。
少年僧人举目四顾,查看一下周边的情形,实在没什么其他办法可以解救银狐,掉头不忍看着银狐乞怜而又希冀的眼神,左右寻思,无计可施,欲待不理,一走了之,却实在于心不忍,欲待解救银狐,却又力不能及,一时之间,不由得踌躇不定。
少年僧人心里天人交战,心想自己已经尽力了,刚刚为了救银狐还差点丢了性命,如今手也受伤了,更加没法可想,实在不是见死不救,确实是无能无力,心里默默对银狐说声抱歉,双手合十,暗暗祷祝,叹了口气,硬起心肠,踟蹰欲行。
银狐此时已经深陷绝境多时,体力早就不支,哀叫之声渐渐低沉,几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少年僧人的耳里,声声刺耳,少年僧人心里一颤,猛地回头,狠狠抽了一下自己一记耳光,口里连声念道:“罪过,罪过。”
心里寻思,自己这么一走了之,自然不会犯险,可以安然回到寺庙里,但银狐孤身无援,势必难逃生天,如果弃之不顾,与自己亲手杀死银狐何异?多年的清修又有何义?少年僧人心里一热,咬了咬牙,对银狐道:“今日无论如何,总得将你救出。”
看着银狐眼中流露出乞怜的神色,少年僧人心里再次寻思,暗道:银狐虽是异类,但今日既然碰到,也是因缘所致,见死无救乃禽兽所为,即便救不了银狐,最后还赔上自己一命,那也是命数如此,此生该有此一劫,但求心之所安,不计生死。
决心既定,少年僧人再无犹豫,脱下僧袍,撕成一条条布条,结成一条长绳,寻得最靠近悬崖的一颗大树,将布绳系牢,深吸口气,瞅准了银狐掉落的位置,双手握紧布绳缓缓而下。银狐本已绝望,整个身子蜷缩,萎顿在小树枝上,这时看到少年僧人居然去而复返,从天而降,不由喜出望外,精神一振,挣扎着挺起身子,嘴里嗷嗷地叫着,双眼发光,充满着希冀。少年僧人不敢丝毫大意,小心翼翼地垂绳而下,终于脚底触碰到了树枝,心里稍稍松一口气,转头向下,松开右手,朝下向银狐招手道:“小家伙,我来救你了,快,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