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浪人本想生擒田佳美,左手伸手一抓,抓了个空,一发狠,右手木棍往下一戳,直向田佳美的胸口插下。……
大头浪人本想生擒田佳美,左手伸手一抓,抓了个空,一发狠,右手木棍往下一戳,直向田佳美的胸口插下。
林逸明看得分明,看到大头浪人如此凶残,连女人都不放过,对倒在地上的田佳美痛下杀手,不由得目眦欲裂,来不及伤敌,大叫一声,合身扑到田佳美身上,将她护在自己身下,只听“噗”的一声,林逸明后背重重地吃了大头浪人的一棍,登时痛彻心扉。
林逸明疼哼一声,强提一口气,抱着田佳美在地上一个打滚,避开大头浪人的第二棍,还没等他从地上爬将起来,敦实浪人已经退而复进,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刀,耷拉着左手,嗷嗷怪叫着冲向倒在地上的林逸明,丝毫也不犹豫,手起刀落砍向林逸明的后背。
林逸明听到一阵劲风,知道有人在背后偷袭,苦于双手还抱着田佳美,背上又挨了一记重击,疼痛难当,假如抱着田佳美再次打滚闪避,则速度太慢,不仅难以避开,反而将田佳美暴露给敌人的刀下,假如放开田佳美,自己独自打滚逃开,或许可以逃过这一刀之厄,可是田佳美却非中刀不可,无奈之下,一咬牙,勉力双手在地上一撑,身子一扭一缩,硬生生地往后缩回几寸,“噗”的一声,肩膀被短刀狠狠斩中。
林逸明肩膀剧痛,却反而激发起身上的潜力,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神力,身子一个侧翻,单肩撑地,双腿连踢,使出地躺刀的鸳鸯腿,双腿鸳鸯连环,“砰砰”两声,双脚连番踢中敦实浪人的胸膛,将敦实浪人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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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马路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还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林逸明抬头瞄了一眼前方,见前方呼啦啦地一群警察,少说也有十几个,正大呼小叫地挥舞着警棍,冲这边跑来。
林逸明心里一凛,脸上神色大变,暗道:“怎么又来这么多警察,我现在可再也打不过他们了。”顾不得再与敦实浪人和大头浪人缠斗,拉起田佳美,往马路旁边的小巷子里就跑。
刚刚林逸明与帮会打手打斗,见这些打手身着警服,不知道他们是假扮的,这时,见又一大帮警察跑了过来,自然也是难辨真伪,别说自己已经先后与帮会打手、黑龙会的浪人打斗多时,力气消耗了大半,又身负重伤,就算自己没有受伤,还是个生力军,也不可能打得过十几个年轻力壮的警察,一见又是一群警察从前方冲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逃跑,第二个念头就是拉着田佳美赶紧逃跑。
TJ市历史悠长,人口众多,开埠以后,更成为中国第二大工商业城市,集聚了大量人口,城市里布满着大街小巷,七拐八弯,四通八达。林逸明带着田佳美一头扎进小巷子里,三拐四拐,远远地跑离打斗现场,回头看去,见巷子里空无一人,知道警察没有追来,不由得大大地松了口气,停下脚步,手扶着墙,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一停下来不打紧,心里一松,霎时感到背上、肩上的伤火辣辣地巨疼无比,低头一看,右肩中刀之处鲜血仍在不停渗出,白色的学生服几乎被血染红了一半,林逸明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不由得心里有点发慌,却听到田佳美哎呀哎呀地颤声叫道:“逸明,你受伤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佳美,你怎么啦?是不是伤着了?”林逸明转头看去,见田佳美秀眉紧蹙,双目泪水莹莹,脸色惨白,神情显得特别的痛苦,心里一惊,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急切问道:”快,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田佳美刚才被林逸明一路带着飞奔,情急逃命,还不觉得特别疼痛,勉强支撑,这时停了下来,先前倒地扭伤的脚顿时巨疼难当,又见林逸明伤得厉害,浑身是血,心里徨急,不由得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