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什么叫做...
不对!
“你怎么在这里?”
陆晨反应过来什么,开口问道。
“陆兄瞧你这话说的,我第二日就来了,这几日,我可是出了不少力呢,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我伤心呢!”
“你会伤心?”
陆晨下意识问了一句。
“嘿嘿,不打扰你们了。”
萧能没回答,拉着福伯就出去了。
留下两人在房间里。
透着白日的光,房间里有着秋日里少有的温暖,陆晨躺在萧玲珑怀中,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玲珑,这几日,辛苦你了。”
听着陆晨的诚恳之言,萧玲珑本就泛红的面庞,此刻更红了半边,她轻声“嗯”了一声,轻声说道:“此乃做妻本分,只要你没事就好。”……
听着陆晨的诚恳之言,萧玲珑本就泛红的面庞,此刻更红了半边,她轻声“嗯”了一声,轻声说道:“此乃做妻本分,只要你没事就好。”
“啊,我已经没事儿了。”
陆晨活动了活动右手,然后有些奇怪的看了萧玲珑一眼。
我当时...
右手也被砍到了吗?
陆晨深感怀疑的看了看自己的左臂,缠满了绷带,这能理解...
可右手莫名的酸痛是怎么回事儿,就感觉像是被人正过骨一样。
这...
萧玲珑见状,低下了头,神色有些难以琢磨,似是害羞,又似是害怕,甚至还有些不安的不敢去看陆晨眼睛。
陆晨这要是还看不出来,那真的就是还没清醒了。
这位姑奶奶!
真的!
这是需要点本事的。
这笨女人,也不知道轻重,不过看到萧玲珑面带憔悴的模样,心中又有着不忍,对于萧玲珑如此细心的照顾自己,他还是十分感动的。
算了算了。
谁让这是自己媳妇儿呢。
自己不宠着,还谁宠着!
门外。
萧能打发走了所有的医师,让他们去福伯那儿结账。
萧能并不是一个以势压人的人,这点医药费才多少,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说一句不好听的,这还没和陆晨去明月楼花的一半多。
一想到这儿。
萧能又有点想去明月楼了。
不得不说,
那是真得劲儿啊!
那份狂野劲儿,可难遇到。
不过看了一眼屋内,萧能叹息了一声,也就放弃了。
等到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萧能和福伯的时候。
萧能神色渐渐的变得严肃了起来。
看了看天空里悠悠飘着的白云,低声问道:“福伯,这些刺客暂且不去说,那个女人,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福伯摇了摇头。
“殿下,我们算是消息最灵通的了,也只知道那个女人是在太原附近,可具体在哪儿,可就不知了。”
“而且,无论是我们,还是其他的几位,都只能派几个人来,免得暴露,就怕那个女人找地方疗伤去了,以她的武力...”
“她的武力怎么了?”
萧能有些不屑起来。
“殿下,那个女人,就算是我,恐怕也只有三分胜算,若是她无伤在身!”
“你说什么?”
萧能皱起了眉,心中的担忧,也越重起来。
.
落叶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