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官道,一路上急匆匆走着,好不容易才见到了一座县城。
抬头一看。
清河县!
陆晨抓了抓脑袋。
不是,有这么巧吗?
可再一想。
陆晨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不少。
不对!
怎么会到清河县地界了?
按照太原府里的分布,清河县是太原府六县之一,出了太原府城,顺着玉门河一直顺流而下,可到不了清河县,这可需要汇入汾河,顺流而下才行。
虽然猜到这是一场筹划已久的阴谋,可此刻细细想来,陆晨还是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但除此外,还有一些后悔。
如果不是自己一定要去看李欣怡,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关键!
还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萝莉,是那么一个壮士!
越想越亏。
陆晨叹息了一口,和福伯往县衙走去。
但更让陆晨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清河县县衙,没有县令,没有县丞,只有捕头赵二虎、赵大龙两兄弟。
这一问。
竟然是上任的县令县丞等等,都已经被调走了。
现在就等着新上任的陆晨陆大人。
县丞本就是他的副手,当然也是由他安排。
因此,才出现了这么一幕。
福伯击鼓,赵二虎早就听到了,但却没有搭理的意思。
还让官差出去赶福伯走。
这差点没气的福伯直接冲进去,还好被陆晨拉住了。
“不对劲。”
“是不对劲,这清河县县令我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敢不见!”
陆晨有些尴尬。
这我该咋说呢。
我就是马上上任的清河县县令,你这是在说我吗?
可我一没任命文书,二没有官服,我也没法儿证明我就是陆晨啊,这捕头也不会听自己的啊。
还是赵大龙觉得可能是真出事儿了,不是什么刁民,这才出来看看。
“你们县令呢!”
福伯毕竟是跟着秦王和秦王世子混的,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赵大龙皱了皱眉头,看了福伯一眼,一身狼狈的糟老头子,你谁啊你,就在县衙门口狂吠,当我不敢拿了你是吗?
“老家伙,本大爷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你现在滚,我可以不拿你,不然的话...哼哼!”
陆晨一扶额,一脸无奈。
“你是捕头?”
“是,清河县捕头,赵大龙。”
“我叫陆晨。”
陆晨深呼吸一口,定了定心神道。
赵大龙一听。
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晨,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
“是。”
“你要是就是陆晨陆大人,我赵大龙跪着舔你鞋底板。”
“你怎么证明啊!”
赵大龙一脸张狂,丝毫没把陆晨放在眼里。
“你...”
福伯大怒,但也觉得神奇,原来陆晨是清河县马上就要上任的县令吗,怪不得他一见到清河县,他的神情就变了,原来如此。
….
“我告诉你,冒充朝廷命官可是死罪,何况就你这幅模样,说出去谁信啊,快滚吧,别说大爷我不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tm!”
“赵大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太原府苏家李家小姐组织的花船,在我清河县境内被人劫了,我也是死里逃生,你马上派人去太原府禀告此事儿,并且立刻派人前去搜寻,要是完了,我告诉你,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