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需要洗漱吗?”
萧玲珑不知从哪里端出来一个小小的铜盆,给陆晨打了一盆清水,端到了他的面前。
“盆你哪里来的?”
“马车里的啊!”
萧玲珑很自然的回答道。
“哦。”
“你洗过了吗?”
“奴家在河边就已经洗过了。”
“哦。”
“马车里...”
“马车里...”
马车里有铜盆吗,我怎么没看到啊,我就看到一个...
陆晨突然眼睛一眯,我这媳妇儿,怎么把人家的果盘给端过来了,我是说怎么看着这么小,你可真是会找工具。
“把水倒了,放回去,我去河边洗洗就好了。”
“啊。”
“为什么,夫君。”
“别问,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再找会儿,要实在还是没有头绪,就埋锅造饭吧,吃了早饭再说。”
“哦。”
萧玲珑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夫君,为什么要让自己放回去呢?
铜盆是小了些,水是少了些,可洗个脸够了啊!
抱着疑惑,萧玲珑将果盘放回了马车。
然后来到了陆晨身边。
顺着萧玲珑走过的地方,陆晨很轻松的就下到了河边,这条河流不大,水也不深,不远处就是二龙山流下来的支流,不知道延伸到了什么地方,也许是某个泉眼吧。
正想着呢!
陆晨忍不住再看了一眼这条二龙山下来的支流。
河流?
丝带。
脚印。
就是这一瞬间,陆晨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些匪徒将世家小姐和书生从那艘花船上转移出来,不就是一艘艘的小船吗?
的确。
无论是自己眼前的这条,还是二龙山流下来的这条,都走不了船,但是...
如果是走河流的话,不就决然不会有脚印吗?
水流会将一切都冲刷干净。
一想到这里。
陆晨突然站起身,一拍手,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赵大龙,赵二虎!”
“你们俩给我过来!”
“快点!”
“来了!”
“大人,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
“马上带兄弟们,沿着这条河流给我往下找,看是否还有残留的脚印,以及匪徒留下的船只,立刻,now!”
“是!”
二人虽然疑惑,但不敢违背陆晨的命令。
只能亲自点了三十多个弟兄,脱了鞋,走进了这秋日清晨的河水里。
不得不说。
真的是过心凉。
几十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步一步都在河水里,眼睛瞪的老大,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过...
在走出去不过二里地,赵大龙就大喊了起来。
“大人,河里有好多被翻动过得痕迹,脚印倒是没有看到。”
“继续。”
“大人,看到脚印了。”
“大人,看到脚印了。”
赵大龙神情大喜。
就在一处水浅的地方,泥沙里明晃晃的就有好多个脚印出现在他们眼前,要知道,他们可是第一次顺流而下,绝不可能走过这个地方。
….
这脚印。
绝不会是他们的。
既然不是他们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是那伙匪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