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第一个反应过来。
“不知道,只是一个猜测,等去看了才知道。”
“是。”
赵大龙带着人,马上就去了悬崖边查看。
“大人,没有绳子,不过的确和大人说的一般,有许多勒过的痕迹。”
没一会儿,赵大龙就回来了。
陆晨冷哼了一声。
他心底里,其实是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刚才那些飞过去的人,不是假人。
而是真人。
抱着这种疑惑,陆晨说道:“带我过去看看。”
“是。”
赵大龙有些不解,这不是都已经确定了吗,为什么大人还要亲自去再看一遍?
等到了地方,仔仔细细的看了勒痕,陆晨抿了抿嘴。……
等到了地方,仔仔细细的看了勒痕,陆晨抿了抿嘴。
好像。
是自己想的第二种情节。
出现勒痕的一共六棵树。
可如果是顺着绳子爬下去,用不了这么多才是。
那么...
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吊桥!
可是...
这样一来,又有问题了。
如果匪徒是砍断了桥索,那么他们这么远的荡过去,这死定了呀,这个距离。
但明显的,他们还能身轻如燕,跑入对面密林。
陆晨沉默了。
关键还有一点,脚印不是在悬崖附近消失不见的,要再往山林中走差不多小半里地就消失了。
这...
不比得陆晨这边陷入了困难之中。
成功逃脱的匪徒们,此刻却是已经回到了二龙山来,并且已经准备好转移了。
而圣女自己,则是亲自带着人,准备将萧能和秦玉书一块儿带走。
当大门打开。
萧能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那个浑身黑色宽松袍子,还用斗笠遮住了人脸的家伙。
从这些人对她的态度,她应该就是这伙匪徒的老大了。
那么...
她就是孤狼?
萧能眯起眼睛想到。
是男是女?
众人都是沉默不语,将萧能和秦玉书再度绑上,堵住了嘴,塞进了马车里。
萧能甚至都来不及大喊。
这让萧能更加好奇。
这斗笠黑衣之下,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谁也不知道。
圣女看到秦玉书那几近是憔悴的面庞,心中闪过了那样一丝不忍。
“若事不可为,便随了天意吧。”
圣女心中想到。
不是她非要将自己的妹妹送了。
实在是她这圣女看似地位极高,可说到底,不过就是白莲教圣母捧出来的一枚重要些的棋子罢了。
若是可以将秦玉书给送进秦王府,让她就此和白莲教断了关系,还能傍上秦王世子这样一号人物,也是一桩好事。
这才是圣女心中想的。
只可惜。
当圣女看到秦玉书满脸憔悴,萧能都不愿多看秦玉书一眼的时候。
她便知道。
二人的事情,大抵是无缘了。
既然如此,也莫要强求。
一切顺其自然吧。
挥了挥手。
马车疾驰而去,往太原府去了。
回头再看向乌金山的方向,圣女心中露出了几分冷笑,任你再聪明,也猜不透我等是如何消失不见的。
你能猜到二龙山的法子,那便溺死在乌金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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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