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窟窿越多,整块冰塞破裂的几率越大,李均望着这些冰洞心里想着。
李宝也注意道:“公子,俺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不急,还有一件事。”
李均说着便随手从冰川上捡起一块冰渣,掂量了下四周,向东岸扔出。
“哗啦。”
冰块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弧线,准确无误落在那名嚣张将领头上。
“么啦!?”(谁?)
怒喝声响起,四下俘虏兵士茫然望向突然发怒的渊盖武。
他一脸怒气冲冲,反复质问四下:“么啦!?”
见余下还是无一人回应。
他正欲拔刀,眼睛不经意间瞟过了远处河岸上。
那里只有沉稳平静的李均李宝二人。
特别是李均,那种冷峻表情,傲气中又不失沉着。
俘虏里没有人会是这种神情。……
俘虏里没有人会是这种神情。
似乎...凶手是谁一目了然。
渊盖武手挥马鞭远指向西岸边上李均二人,大喝道:“夸拉跨啦(那贱奴滚过来)!……”
他实在想不到,眼中卑贱的奴隶敢以下犯上。
他发誓,要将李均残忍地杀死。
“公子,这货喊什么呢?”李宝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骂人吧。”
李均也听不懂高句丽话,通过对方表情也能大概猜测,
“那不行,我得还回去!”
李宝捡起两块拳头大小版的冰块对着那敌将大喊:“胡儿,尝尝你李家爷爷的厉害。”
话落,两团冰渣从他手里扔出。
南北朝时期,胡儿通常是指黄河以北,除北方汉族以外的少数民族。
隋朝统一不过二十余年,这一称谓仍在,用来称呼塞外高句丽人也不无合适。
“啪...啪.”
对岸攻来一名士卒很不幸地被飞来冰块砸中倒下。
渊盖武也是气得拔刀向李均冲来:“咚呼啦么...(贱奴找死,给本将杀了他们)!”
十几名士卒握矛冲来。
眼见情况危急,李均立刻吩咐道:“大宝,你招呼几个好胆的兄弟拖住他们!
我去对付那主将。”
“是!”
李均则是随手抡起铁锤迎上渊盖武,两人在河中游纠缠起来。
长刀质地比铁锤均匀,又是专门的杀人武器,使用起来自然便捷许多。
战斗一开始,李均便落入下风。
前世的他只是一个拿铁锤都困难的普通人,今世体质倒是好了不少。
只是他的攻击很是生硬,没有一招一式,就简简单单抡起乱砸。
渊盖武轻而易举便躲过攻击。
李均边打边退,仿佛就要招架不住。
七八个来回后,李均几乎就要倒下。
“哈哈哈……,隋莫了古扎(隋人只有这点能耐吗?)”
“噔!”
渊盖武轻松用刀劈开砸来的一锤,蔑声笑道。
李均后退几步,也不再上前。
渊盖武提刀远远指向他,戏谑道:“隋伊,酷鲁么卡!”(隋奴,我会把你狠狠地大卸八块。)
李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诡异弧度:“想法很好,可惜晚了!”
只见他那手中铁锤奋力往砸向身前冰面。
.
南方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