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好吃的东西都要限量,那些核仁再好,架不住天天吃啊。”
“对啊,那白卞茶楼的李老板,天天去丽香院找妓女,上个月不死在那女人肚皮上了吗?”
“薛家果然不一般,一个县的总管天天都能吃五仁粥。”
鸳鸯小手互相叠着,为老爷捏了一把汗。
何大人心中一惊,这竟与冯渊推测的一致,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薛家的银子只是让他判案时偏袒一二,在量刑时加重,往死里判。
可如果冯渊完全不是凶手,这种死刑案子还要州府复审的,他也不敢胡乱判案。
况且百姓要给他立生祠这个诱惑,可比银子对自己的帮助更大。
他不能扫了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公正形象,索性判冯渊个过失杀人罪,打二十大大板平息众怒,再赔薛家点钱,薛家那边也好交差。……
他不能扫了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公正形象,索性判冯渊个过失杀人罪,打二十大大板平息众怒,再赔薛家点钱,薛家那边也好交差。
何县令手里的惊堂木刚刚抬起。
冯渊摆手,“大人,慢。”
总是被打断的何县令,心中气血淤积,‘我决定给他多加十个板子。’
他脸色不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冯渊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丫鬟,“五仁粥里的杏仁一般是甜杏仁,无毒,况且苦杏仁味苦,和粥就算加糖块,也能吃出不同。”
刚才众人在议论纷纷的时候,留意到丫鬟心声的冯渊,突然厉声问道:“他还长期吃什么?你从实说来。”
丫鬟身子抖了抖,“薛管家,他每日早晚都要喝自己泡的酒。”
“拿什么所泡?”冯渊逼问。
丫鬟跪在地上,颤颤巍巍,“什么名字我记不得,只知有枸杞、人参、好像还有杏仁。”
堂上站在桌案边候着的衙门师爷,细细听来,不觉开口问道:“可是叫参杞酒?”
丫鬟急忙点头,“好像是叫这个。”
冯渊转头看着师爷,这些药方他不太懂。
师爷解释道:“参杞酒,将人参、苦杏仁、白茯苓等按量研磨后泡酒,主要是治男人那方面的。”
堂上一众衙役互相递眼色,嘴角似笑非笑。
冯渊点头,生的苦杏仁毒性才大,那就很合理了。
之前他还奇怪,这薛管家才四十多,脸色便蜡黄成这样,看着像个老头一样,他又不是重体力劳动的农民。
原来是夜夜笙歌,身体越不行,越喝补药,不被掏空才怪。
师爷说道:“只是这方子泡酒比较简单,按理说应该不会出错,或许是那薛管事自己把药物的用量弄错了?”
何县令附和道:“应当是如此,好了,现在真相大白了。
“是死者自己搞的毒酒,把身体搞垮了,因为冯渊无意间的惊吓死去,冯渊不是主谋也非蓄意,死罪可免。
“但冯渊需赔偿薛管家烧埋火钱三百两,加上多次藐视公堂,应打三十大板,来人。”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拿令签。
冯渊伸手,“慢,何大人,草民有一民诉案子,要告这薛家躺在地上的死人,求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啊。”
说着掏出袖口一物,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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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