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不知道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哎呀,我说你们就先别管那么多了好不好?这救人要紧啊!”
“可这怎么救啊?他是晕过去了呀,要等他自己醒过来才好啊。”
“那要不这样,这儿离我家近,先把他送我家去吧。”
“等等,你想过没有,这个人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呢?”
“哎呀,我不是说了嘛,管那么多干嘛呀,先救人要紧,走吧走吧,先送我家再说。”
“你先别急呀,我又没说不救人。我只是在想,这毕竟是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啊。你说这万一要是羌胡(泛称我国古代西北部的少数民族)或者太平道那边派过来的,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哎?对啊,如果说他是从村口儿过来的话,那值勤的弟兄们,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他进来呢?就算是要放他进来,那肯定也是得有人陪着他一起来的吧?
“那如果说从山上或者渡河过来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周围的山脚下和河两边,可都是有我们布置的陷阱啊。这不是我们的人,就根本无法靠近啊。”
“是啊,那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呢?他又是怎么晕过去的呢?”
就在大家伙儿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听到村东头儿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你们看,是尚武他们回来了。”
“来得正好,快喊尚武过来。”
众人便纷纷一边招手一边喊道,……
众人便纷纷一边招手一边喊道,
“嗨,尚武,你们快过来呀。”
。。。。。。
那个叫尚武的刚一进村,就看到了大树下面的众人。
接着,他又看到那些人都在向着自己这边招手,好像还在喊着让他们都过去。
于是,这个尚武便领着身后的人们打马飞奔而来,
“怎么了?”
“尚武,你快来看!
“刚才那阵儿暴雨停了以后,我们就在大树下面,发现了一个什么都没穿的陌生人!”
尚武一听,是立刻翻身下马,朝着那个陌生人跑了过去。
“尚武,你来看,刚才下了那么大的雨,咱们村都是湿的吧?可偏偏这棵大树四周围和那个人的身上,却都是干的呢,你说奇怪不奇怪?”
….
尚武听完一愣,赶紧向四下看了一眼。
“对了,尚武,刚才我们还在说,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跑到这棵树下的呢?你们小队值勤的时候,没有让这个人进村来吧?”
“我们没有让任何人进村的。”
“啊?那就奇了大怪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来的呀?”
“是啊,这怎么可能就凭空多出来了一个人呀?”
“我的老天爷啊,他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这时,尚武已经来到了那个陌生人的身边。
他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这个躺在地上的陌生人以后,便直接动手,清理掉了众人刚刚抱来用在遮挡这个陌生人**部位的那些树叶儿。
然后,他是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在了这个陌生人的身上。
做完这些以后,尚武便转回身,
“好了,大家不必惊慌。这样吧,你们受累,帮忙把他送到我家,我先回去和我爹打个招呼。”
“可是尚武,此人来路不明啊。”
“不用担心,你们只管送去我家就行了。”
然后,尚武又对着那些跟他一起回来的人说道:
“你们先回去执勤吧,我等这边安排好以后就回去。”
“是!”
尚武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那些跟着他的人们则是和众人点头示意过后,便调转马头原路返回了。
“哎?你们发现没?尚武他们身上都是干的呀!”
“好像是啊,的确是干的呢!可刚才那么大的雨,不可能一点儿也不湿呀?”
“对啊,他们可是连蓑衣都没有穿啊!”
“要我说啊,咱们还不如就把这个人送到尚武家以后,顺带找他问个明白呢。”
“好,那就这样吧,我来背他。”
“别呀,你看他这么大一块头儿呢,多累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他这赤身露体的,这。。。这背着能行吗?”
“那怎么办啊?”
“哎,有办法了,你们来几个人,帮我把我家的门板给拆下来,咱们抬着他去,怎么样?”
“好,那就咱们四个去吧。”
“行,走。”
说完,就有四个人朝着大树西南方向上的一户人家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这四个人就抬着一扇门板又跑了回来。
当他们把门板放在那个陌生人身旁以后,剩下的人则是一起动手,架胳膊的架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轻轻地把那个陌生人给抬了起来,仰面放在了门板之上。
那尚武的衣服,依然是盖在这个陌生人的身上的。
然后,大家伙儿就一起抬着门板,朝尚武家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尚武家。
“丰伯、尚武、德武,我们来了。”
别看大家伙儿刚才都咋咋呼呼的,可是当他们来到尚武家时,却格外遵守规矩。
“好,你们都进来吧。”
….
大家伙儿听到这个洪亮的声音后,立马毕恭毕敬起来,他们是规规矩矩地走进了尚武的家。
“这个人还没有醒吗?”
“回禀丰伯,他还没有醒。”
“好,德武啊。”
“爹,孩儿在。”
“先去给他穿上你娘准备好的衣服吧。”
“是,爹。”
说完,这个叫德武的人就招呼着大家伙儿一起,抬着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陌生人,走进了南屋。
接着,众人便将那个陌生人从门板上又抬到了一张床榻之上。
然后,德武一抱拳,……
然后,德武一抱拳,
“各位受累了。”
“嗨,德武,这么客气干嘛呢?”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呢,一点儿也不累!”
“是啊,不累的。好了,德武,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说完,大家伙儿便抬着空门板走出了南屋。
等到大家伙儿都到了院子里,丰伯便对众人说道:
“劳烦各位帮个忙,去请咱们村的人,除了那些值勤的以外,都到大树下面集合一下。”
“遵命,丰伯。”
大家伙儿应了一声以后,就有条不紊地慢慢退出了丰伯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