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堡之变是王振蒙蔽圣聪,朱勇作战不利,使皇上身陷敌营。
当初这么说,一方面是为了安抚人心,另外一方面是为了打压勋贵和勋戚集团,抬高文官的地位,行使文官的权力,这些于谦都知道。
当时这是好办法,也是当务之急,顺手就做了。
可现在不是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也先来了,打仗才是最要紧的,朱勇的事情完全可以放在一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皇上想去看就去看,想去祭拜就去祭拜,自己总不能懒得去和皇上掰扯这个吧?有没有轻重缓急?
“王爷,王爷!”见朱祁钰发愣,于谦忍不住开口叫道。
“没事,我没事,”朱祁钰连忙摆手说道:“只是太累了,是的有一些,于大人,本王要先回去休息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朱祁钰迈步离开了。
于谦有些担心的看着朱祁玉吩咐道:“马上派御医过去,要最好的御医,好好的给王爷检查一番。”……
于谦有些担心的看着朱祁玉吩咐道:“马上派御医过去,要最好的御医,好好的给王爷检查一番。”
“是。”文书低头答应道。
于谦也没去送朱祁钰,而是低头又忙了起来,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太忙了,很多事情都顾不过来了。
出了门口,朱祁玉身子一阵摇晃,连忙扶住了门框。
于谦啊,于谦!
我那么支持你,你说什么是什么,也是你把我推出来的,可是到如今,你居然如此对我,你居然什么都不管了?让我怎么办?
朱祁玉很愤怒又很无力,整个人都不好了。
朱见深此时已经到了成国公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个行为就将朱祁玉给打倒了。如果知道朱祁钰将希望寄托在于谦身上,朱见深只会笑他。
于谦是忠臣不假,于谦是能臣不假,可在皇家的事情上,你靠他?根本靠不住好不好,于谦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自己家的破事根本没法分对错,没法分对错于谦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成国公府内。
朱仪红着眼睛往外跑,知道皇上来的消息之后,他的眼泪就没停过,往外跑的脚步也有些踉跄,一路上摔了三个跟头,手上都出血了,似乎也没有。
朱家,委屈,太委屈了,他朱仪也委屈,太委屈了。
委屈不知道找谁去诉说,只能憋在心里面,想要发泄都没有地方,此时皇上来了,朱仪怎么可能不激动?
“皇上!”朱仪直接扑出了门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朱家的人也都跟了出来,全都跪在了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参拜。
台的朱见深的人已经将他放了下来,朱健身迈着自己的小腿,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成国公府的台阶。
走到朱仪的身边,站在他的面前,朱见深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扶住了他的肩膀,轻生道,起来,地上凉,成国公也不想看你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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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大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