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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沙雕克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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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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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黛轻敲头顶,试图让智商流进脑子里。

想起又一个疑点,她压低声音,避开侍卫阿言,对卫灵悄悄说:“你对韩纵很感兴趣?”

邪潮来袭的间隙里,其他人皆是惊若木鸡,生无可恋静坐在地。

唯独卫灵兴致高昂,一直缠着韩纵不放。

按理说,她身为一个娇纵的小姐,既被妖邪吓得够呛,又受不了韩纵的脾气——……

按理说,她身为一个娇纵的小姐,既被妖邪吓得够呛,又受不了韩纵的脾气——

怎么做到持之以恒找韩纵搭话的?

听施黛问出这样一句话,卫灵神情微僵。

她似是犹豫,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用更小的音量回答:“你想知道?”

施黛点头。

瞧了下身后的阿言,卫灵凑到她耳边:“我想让阿言吃醋。”

施黛一愣:欸?

施黛醍醐灌顶两眼放光:噢——!

感谢卫小姐,让她得到今天的第一个答案。

八卦果然是第一生产力!

“当时外面有很多妖魔。”

卫灵:“我想着大概活不成了,想激一激他,谁让阿言平日里像个闷葫芦。韩纵长得还行,剑法也厉害,我假装对他感兴趣——”

她嘿嘿一笑:“阿言就不高兴了。”

之前都以为卫灵是个粗线条的姑娘,万万没料到,他们想到第二层,卫灵在更高深的第三层。

施黛眨眨眼:“你和阿言现在,怎么样了?”

“互通心意啦。”

卫灵眉眼弯弯,颊边浮起淡淡绯色,如落雪的粉团:“你今后遇上喜欢的人,也可以这样气一气他。百试百灵。”

施黛隐有所悟:“明白。”

近处的江白砚一言不发,掠来意味不明的眼风。

“卫姑娘。”

江白砚打断对话:“此番上山狩猎,由何人提议?”

卫灵后退一步:“狩猎?当然是我哥。”

施黛想起来,在卫灵这个身份的推荐台词里,有“好累,不想走了”。

这位大小姐不像是热衷于野外打猎的性格。

她心下一动:“你以前很少打猎吧?”

“不是‘很少’。”

卫灵皱眉,闷声嘟囔:“是第一次。累死我了,以后再也不去。”

沈流霜顺水推舟:“为什么这次去了狩猎?”

“我哥提议的。”

说到这儿,卫灵嘴角上扬:“你们知道,阿言是我的侍卫,我与他身份有别。哥哥原本不同意我俩在一起,被我臭骂了一顿——他和嫂嫂不也是相差甚远?一人一妖。”

()卫灵道:“那之后过去几天,哥哥便想通了,主动告诉我,不如大家一起去山中狩猎。野兽靠近,阿言定会护着我。”()

沈流霜笑:你哥哥……真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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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有言外之意,卫灵没听出来,欢欢喜喜:“狩猎虽然遇上这档子事,但说到底,我和阿言顺顺利利在一起了。不亏。”

正说着,药房木门被人推开,蓄山羊胡子的大夫探头出来:“外边儿干嘛呢?进来喝药。”

不止卫灵,连施黛也露出惊恐的神色。

镇厄司医馆的汤药,堪称人间疾苦,尝过一回,施黛至今没忘掉味道。

卫灵磕磕巴巴,本能抗拒:“喝、喝药?”

话音方落,袖摆被人轻轻拽住。

卫灵侧目,见阿言一手捏着她衣袖,另一只手乖巧上抬,掌心摊开,是一袋饴糖。……

卫灵侧目,见阿言一手捏着她衣袖,另一只手乖巧上抬,掌心摊开,是一袋饴糖。

“小姐。”

他开口,是低沉悦耳的声线:“吃这个,会好些。”

卫灵绽开喜不自胜的笑,张开双手,将他抱了抱。

阿言垂眼含笑,耳根通红。

施黛缓缓扬起姨母笑。

阎清欢目光温柔。

沈流霜眉心一跳,毫无征兆,皱眉觑向江白砚。

江白砚:?

看他做什么?

“身体要紧。你们进去喝药吧,不打扰了。”

施黛挥挥手,扭头一望:“我们也进药房看看?”

她还有问题想问老板娘。

推门而入,浓郁药味直撞鼻腔。

施黛不喜欢这股苦味,屏住呼吸。

房中或坐或躺近十人,全是在画境见过的熟面孔。

老板娘杨玉珍抱紧算盘坐在墙角,凄凄惨惨戚戚,端起药碗一口闷。

药不苦,命苦。

施黛四人表明镇厄司身份,老板娘先是一愕,旋即用力点头:“大人们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说罢咬牙切齿:“那混蛋砸了我的客栈。要知道是谁干的,我……”

阎清欢好心安慰:“老板娘,等我们抓到凶手,会从她充公的钱财里,抽一部分补偿你的损失。”

说完又觉不对,目前认定的凶手是锦娘,这人钱袋比老板娘更空。

“你客栈里的锦娘,”施黛问,“她精神是不是不太好?”

“锦娘?是。”

老板娘有些懊恼:“起初我看她可怜,姑娘家孤零零一个人,这才把她留下。没想到刚过几天,就见她蹲在墙角自言自语。”

那姑娘神神叨叨的,留下吧,无异于养个闲人。

可若说把锦娘赶走,她狠不下心肠。

“大人。”

老板娘面露苦色:“凶手,该不会是她吧?”

施黛软着声尝试安慰:“案情尚未水落石出,我们在查。”

她脑子里盛满太多念头,说话间略一抬眼,猝不及防,瞥见一道漆黑影子。

()以及两把被那人背在身后的剑。

——韩纵正一言不发站在-->>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身边,眸色幽深。

他想干什么?他什么时候靠近的?他不是不爱与人打交道吗?

心口咕噜噜冒出疑问三连,施黛听见他的声音。

“我名韩纵,擅双剑。()”

韩纵道:打不打?⑾()”

施黛:……?

韩纵紧盯江白砚:“你用单剑,若觉得不公平,我拿一把剑也能打——不过以你的实力,想必不用。”

施黛大受震撼。

居、居然是与画境里一模一样的台词,他想打架的那份心,是刻在骨子里的!

韩纵仍在面无表情吐台词:“我的剑已许久没遇上好的对手,你来,或许能满足它们。”

江白砚:……

江白砚不动声色避开他的气息:“你有伤。”

余光瞥见施黛满脸吃瓜看好戏的表情,他闭了闭眼。……

余光瞥见施黛满脸吃瓜看好戏的表情,他闭了闭眼。

韩纵握拳:“等我伤好。打不打?”

被这人缠得心烦,江白砚终是应下,数日后与韩纵一决高下。

横竖一套剑法的事,他习惯速战速决。

从药房出来,施黛笑得肩头直颤:“你好受欢迎。”

被她笑得无奈,江白砚摇头,生硬转移话题:“去看看卫霄?”

卫霄和虞知画是画境里的重要角色,直到现在,他们没见过前者本尊。

施黛正有此意:“走。”

卫霄受伤太重,被安排在单独的病房。

敲响房门,室内的虞知画应了声“进”。

推开门扉,在靠窗的木床上,施黛见到卫霄。

与画境中的青年如出一辙,却又迥然不同。

意气风发的豪情消退殆尽,只剩失血过多后孱弱的死气。他醒着,瞳孔混浊,投来淡淡一瞥。

“多谢仙师……”

卫霄开口,气若游丝,四个字艰难吐出,再发不出声。

虞知画坐在床边,眼眶微红。

沈流霜:“卫公子的伤,大夫怎么说?”

“伤及肺腑,很严重。”

虞知画竭力勾出浅笑:“要不是我当时为他渡入气息,卫霄大抵没命了。”

卫霄握了握她的手,用作安慰。

施黛在意鬼打墙时的细节差,试探问:“卫公子,可曾送给卫灵保命符箓?”

卫霄眼睫一颤,张了张口。

他哑声道:“符箓?山中多邪祟,狩猎前,我给过她几张。”

“卫霄一向不爱画符。”

虞知画为他拢好颊边碎发:“那几张符箓,还是我帮他画的。”

这样。

想起卫灵,施黛眸光微动。

她大概想明白了。

卫霄疼得说不出话,意识迷迷糊糊,从他嘴里得不到有用情报。

四人很有职业素养地不打扰重病患者,没待多

()久,便与这对未婚夫妻告辞。()

来到医馆正堂,新鲜空气迎面而至,施黛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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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方才的问话,她的思绪总算通畅了。

沈流霜扬眉:“黛黛对这起案子怎么想?”

与她对视一眼,施黛轻快笑笑。

她在想什么,沈流霜果然知道。

若非对案件心存疑虑,打从一开始,施黛不会提出来一趟医馆。

“有些细节对不上。”

施黛低声:“我觉得,凶手可能在什么地方动了手脚。”

“动手脚?”

阎清欢:“是指线索有古怪吗?”

施黛:“嗯。”

把所有七零八落的线索串连起来,她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这个猜测,需要更多事实来支撑。

“如果说,”施黛想了想,“我们之中,有人取代凶手的身份进入画境,会怎么样?”

他们进去查案,不可能像真凶那样布置邪阵害人。……

他们进去查案,不可能像真凶那样布置邪阵害人。

没有招邪阵法,就没有后续的邪祟侵袭,这样一来,幻境不就自然瓦解了?

“邪潮仍会出现。”

江白砚道:“画境以虞知画的画卷为准。她根据记忆,在画中绘有邪潮,即便无人设阵,也将重现当时的情形。”

施黛仔细回忆,想起那一幅由虞知画绘制的长卷。

她画的是……山中狩猎,鬼打墙,和邪潮入侵。

这三件事,一定会在画境出现。

“你们觉不觉得,这次调查过于顺利了。”

沈流霜双手环抱,低眉思忖:“而且……那个东西,很奇怪对吧?”

“嗯,非常奇怪。”

施黛明白她的意思,扬起嘴角:“所以,我想去查明一件事。”

好奇宝宝阎清欢踮了踮脚,迫不及待:“什么事?”

“查——”

施黛说:“君来客栈里,几十年前的那一次邪潮袭击。”

*

一天过去,入夜的长安落了场雪,天地上下一白。

待旭日升起,又是一个好晴天。

时值正午,日色明媚。因少爷病重,卫府人来人往,个个神情肃穆。

听闻镇厄司的施小姐和沈小姐前来拜访,虞知画特地为她们斟上两杯热茶。

施黛身穿朝霞绸绯色襦裙,乌发松松挽起,瞧上去心情不错,见她后脆生生道了声“虞姑娘”。

沈流霜照例温和含笑,一身绿竹纹青衣略显懒散,腰间挂有一个灵官傩戏面具,脊背挺拔如刀。

“两位请坐。”

递给她们盛茶的瓷杯,虞知画温声道:“天寒地冻,喝杯热茶吧。”

“我们今天来,是想感谢虞姑娘的画境,顺便问几个和案子有关的问题。”

施黛语带感激,笑吟吟说:“没有你的画境,这桩案子破不了。”

沈流霜静静坐在她与虞知画中间,靠

()上椅背。

虞知画摇头:“凶手抓到了吗?是那位厨娘吧?”

“其实……我们觉得,凶手可能不是锦娘,所以才来问你新的线索。”

施黛有些不好意思:“锦娘现在不知所踪,哪儿也找不到她。”

这姑娘生得乖巧,低眉顺目的形貌像只兔子,娇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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