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何去何从?
是逃离,还是认命?
一段总被轻描淡写的时光,
新旧交替,变革,混乱,未来不可预知,
却自有英雄铁骨,美人如花。
从一段爱情看一个时代,
从一个时代看一个民族,
春花秋月,荣辱兴衰,
不能改变心底的真情和家国大爱。【简介之小白版】
许良辰实在想不通,
自己哪里曾得罪过这位冷面少帅?
不仅威逼利诱让自己做了大帅府的“篾片”闲差,
还
这不是误会越来越多吗?
可是不答应又惹不起,
无奈只好退一步想,
事了之后自己就远走美国了
上帝啊,信女诅咒那个冷面从今以后短一截
呃,好象有点恶毒,
谁让他这么可恶、流氓,
活该!段奕桀冷冷看着眼前的女子,
不愿意?谁给你的权利?
本大少可是有名的断一截,
说的话从来板上订钉!
这么个毛丫头就敢跟我玩心眼?
还想走?
哼哼,你也想短一截?
古人都知道,良辰美景不能虚设,
许良辰,嫁了吧。
内容提要:
“不知许小姐的喜好,我擅自做主让人收拾了房间,许小姐看哪里不合适的,务必提出来,就当自己家里一般,千万不要客气。”四姨娘笑的妩媚,话说的十分恳切。
许良辰连忙微笑着道谢:“多谢四夫人费心,良辰不过是虚忝其位,哪里当得府上和四夫人这般关照?”
自己不过是大帅府的家庭教师和内眷与洋人交际的翻译,这位四夫人也未免太过客气了吧?
说好了不住大帅府,启明女校和《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工作继续保留,可以说实际上在段府的时间不会多长,晚上住在这里可能更是偶尔,想不到大帅府竟然拨出了这样一个独立院落给自己居住,这位四夫人殷勤恳切,态度好的令她有些受宠若惊。
说白了,自己也不过是初入大帅府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怎么会有这样的待遇?和这位风姿绰约的四夫人也素不相识,感觉上却怎么俨然成了大帅府的贵客?
“四夫人,我只是府上的普通服务人员,而且家离得不远,这般劳师动众良辰哪里当得起?”许良辰端庄温婉地微笑着:“四夫人和府上的心意良辰敬领,您看这居处……”还是不要了,可好?
“不过是两间房子,许小姐这是看不起我段家?”四夫人笑着尚未搭话,门外有人冷声说道。
许良辰闻言心一跳,脸上的笑容有些凝滞,四夫人吴雯绢恍然未见,笑着回头:“老大,四姨要的花可让人送来了?可要让人挑最好的,这屋子里我觉得就缺两盆榆叶梅呢。”
说话间段奕桀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四个马弁抬着几盆花小心翼翼送进来,段奕桀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笑容:“四姨,您看这些够了吗?”
吴雯绢对他的冷脸习以为常,看了看许良辰笑道:“够不够可不是四姨说了算的,你得问住的人。”说着拉了许良辰的手叫她看花:“许小姐,若不喜欢或是不够,只管出声,人是他请的,他不负责谁负责?”说着意味深长地笑看了段奕桀一眼。
这个老大从小不苟言笑,总是冷着一张脸,在那些大兵面前这样或许应该,但面对佳人如花,怎么这脸还没一丝笑意呢?吴雯绢有些戏谑地斜睨段奕桀。
四夫人的话令许良辰有些不自在,说的貌似没错听着却别扭。淡淡一笑没说话,抬眼看了讨厌的始作俑者一眼。
却见段奕桀一身笔挺的立领戎装,军帽端正,带着雪白的手套,黑色马靴迎光照影,透着一抹冷硬,和他整个人给许良辰的感觉倒是一致。
段奕桀身材挺拔高大,异常英俊,脸上的线条如刀刻般鲜明立体,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冷的恍然刺骨。手中的马鞭不经意地敲着自己的左手,微微眯起的黑眸中眼光犀利如剑,让许良辰不由移开了眼睛。
初春的太阳已经温暖,从窗外洒进来斑斑驳驳,许良辰却感觉不到暖意,眼前男子的视线让她没来由地很是不安。
眼前女子年轻娇美,正如婉约的江南山水,清淡如水墨,却沉淀着端庄高雅,有些古典的鹅蛋脸,肌肤白皙似玉,散着江南烟雨般的梦幻和纯净。
她明澈的眼波流转,倒映着自己略显冷漠的面容,段奕桀嘴角微微扯了扯,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自己见过她的笑容,是极动人的,弯弯的眉梢,微翘的唇角,宛如三月江边的春花,纯净而姣好。
这大帅府就这样入不了你的眼?段奕桀细长的眼睛隐隐一抹嘲讽,走进:“四姨,这些书可不够。许二小姐可是才女,单洋文就不止精通六种,看信都看洋文的。拿这些庸俗的杂志来,二小姐怎么会看在眼里?”
话说的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四夫人看着许良辰笑道:“对许小姐的了解,四姨当然没法和你比,四姨这些是滥竽充数的,书架空着,不就是等你大少送来吗?”
低着头的许良辰没有看到吴雯绢眼里的笑谑,心里却不由一跳,自己与这位大帅府大少素昧平生,听着话音怎么似乎有些……难道那天的话被他听到?
那日,从回国后一直死缠烂打的盛家六少把自己和大姐堵在了一支春番菜馆,实在没办法脱身,只好故意出了个难题:“六少,想良辰答应也容易。只要你用中、英、法、德、意、日六种文字现场各写一封求爱信,良辰什么都依你。”
盛老六闻言,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那模样着实好笑,自己也算好不容易避过了这困扰。
段大少提到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件玩笑般的事他竟知道?
温柔美丽的母亲早亡,纨绔的父亲只顾了自己娶姨太太,竟厚着脸皮狠心将自己和大姐、三妹送到了外祖家。虽然祖母怜惜,表哥表嫂大度宽厚,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心里不能没有寄人篱下的影子。
大宅深院死水般的平静下多是勾心斗角,就算表哥是一家之主,娶的不过当年祖父母为他选配的表嫂蔡凤岐,和表哥宦游在外时自己纳的如夫人杨若兰,居于一处平日里还多有琐碎,何况人口众多的大帅府?
去国读书,许良辰好不容易闻到自由自主的气息,这指掌中国南方一十六省的大帅府,她真是避之唯恐不及,哪里有丝毫想靠近的想法?不知为什么,这冷面大少竟然派人找上门,无奈之下多番婉言谢绝,却终究形势比人强,在表哥也出面之后,不得不答应下来。
这段大少一定要她低头,是为什么?难道就为了她的拒绝驳了大帅府的面子?——
《穿越之祸水妻》
哎,亲事已成定局,泉州富想娶个穷酸人家的女儿有多难?水家三四不嫁也得嫁!
看着那双清明澄澈的眼睛,霍亥一滞,这是水家的小姐?诗书门第没教过三从四德、妇规女戒?
“说的好听,是嫁进了豪富之家,可得看嫁的是谁。就霍家那风流成性、不务正业的浪子祸害,嫁过去是祸是福,还说不准呢”。
“不好,难道就这样任祸害吃干抹净?”,混乱的脑中闪过一线清明,童宁哀叹,我的清白女儿身…
祸害病了,还不轻,莫不是自己封了他的“粮道”给逼急了?尚在疑惑,祸害的身子却又压了下来。
辗转纠缠之下,不仅锁住小蚂蚱欲避不及的猩红小嘴,秀致粉颈也遭到细啮浅啄,揽在纤纤柳腰上的指掌,是那样的有力,任她使劲挣扎,却被抱的更加紧密,唇在柔润凝脂的肩头留下密密的印记…
“不好,难道就这样任祸害吃干抹净?”混乱的脑中闪过一线清明,童宁哀叹,我的清白女儿身……
长臂舒伸,温玉软香盈抱怀来,祸害的薄唇急不可耐吻上了那双春水澄澈的美目。闭上眼睛,臭丫头!不安分的手迅巡移着起伏有致的纤软娇躯……一番**蚀骨的缠绵,伸进衣衫内的手却半晌也解不开童大小姐那件现代版内衣的衣扣。
祸害的俊朗的额头冒出了小小的汗珠,脸亦窘急相迫挣得通红,紧张僵硬的童宁因为冷场而恢复清明,一抬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呃,笑场。
感觉怀里的娇躯因为笑声而放松,霍家大少有些狼狈,喘着粗气停下来。可怜霍家小害游走花丛数载,竟栽倒在祸水娘子的一件内衣上。
霍大少半睁着桃花眼看着小蚂蚱,鬓凌乱,小脸飞红,神情似羞似恼,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何时水家这只酸腐的小蚂蚱变得这样诱人了?
“娘子用这种眼光看着为夫,为夫我可是会会错意的哦”,看童宁盯着自己却不说话,霍大少低哑着声音提示道。
童大小姐顿时羞愧难当,赶忙起身抬脚踢了过去,一时忘记了自己穿的是古代繁琐的衫裙,一个不小心,没踢到祸害,反而自己踩到裙摆,直直跌下去。
不期然地,一双手拥住了她柔软的细腰,童宁又如祸害所愿,不明所以地撞进了自己宽厚的怀抱。感觉到身前软玉温香的美妙触感,祸害手上又是一紧,头便低下来,嘴唇准确地压上那一抹柔软清香的樱唇。
稳定心神的童宁一惊,倒抽一口气,狠命一推,离开了那个怀抱,低头,转身快步向内室走去,背后传来祸害得意的笑声。
这小蚂蚱,做起事来六亲不认,可就怕自己的毛手毛脚和暧昧亲热,貌似还是死穴,呵呵,似乎和小蚂蚱一起,也是一件值得让人期待的事。
这日童宁正和来访的阿伊莎谈论天朝丝绸和衣衫剪裁,醉且休的掌柜匆匆跟在小金身后走了进来,施了个礼,笑着说:“少夫人有贵客,老奴不该打扰,可,可是酒楼有急事,不得不冒昧了。”
童宁向阿伊莎笑笑表示歉意,转头对掌柜说道:“不必多礼,掌柜的请坐,酒楼有什么事请慢慢说。”
“官府来通知,朝廷大员明日就到,听说还有女客,请少奶奶示下,菜单可还要添加或是修改什么不?”
听说有女客,童宁点点头:“明早待我做几样点心,到时一起送去,其他的不必调整,按菜谱制作就好。”
掌柜的答应着去了。于是剩下的半个下午,童宁和厨房的胖妈成了好友,一个动手,一个协助,做出了一批美味可口的点心。
霍盈盈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漂亮嫂嫂太厉害啦,这么好吃的点心就算自己是霍富的女儿,也是第一次吃到呢。
阿伊莎优雅的细细品尝,还拉着她一直问蛋挞的做法,童宁让人取过纸来,细细的写了给她,连吃带拿,还有手里纸上的做法,阿伊莎满意的告辞而去。
第二天,听说官府对醉且休的招待颇为满意,童宁终于放下心来,听说住在官家园林的朝廷贵客对那些点心非常感兴趣,点名要一些送到别院,童宁没敢怠慢,迅做好后带着拎住盒子的小金小银坐车到了别院。
江南本是营造园林极盛之地。泉州城又临海,海外贸易达,民生富足,所以城外风景佳处有很多或官家、或民间私人的园林,这其中碧竹园是占地面积最大、营造时间最早、且最为精致的一所官家园林。
园名便取前人诗:山中兰叶径,城外碧竹园。岂知人事静,不觉鸟声喧之意境,园内翠竹森森,曲径通幽。园内最有名的是一片碧玉间黄金观音竹,不象他处那般矮小纤细,竟亭亭几人高,且竹节翠绿中间有条条金黄色细纹,因而得名。据说为大唐仅见,皇家园林之内的也只是植自此处,极为珍贵。
因为是官家园林,平日大多数都无人居住,偌大的宅院只有不多的几十个仆从打扫照看。不想今日马车离大门尚远,已有虎贲卫喊话:“来者何人,停步下车!”
赶车的霍宝急忙拉住马,低低说,“少夫人,叫我们停车呢,您坐稳了”。
童宁在小金小银扶持下下了车,左右一看,T***,离大门口还有好远一段路呢,也不知住的是什么尊贵人物,竟这般戒备森严。
走到门口,一身戎装的虎贲卫又说话了:“来者什么人?请问找哪位?可有拜帖?”,没有和颜悦色但也没有盛气凌人。
童宁点点头,笑着说:“我们是醉且休酒楼的,奉命来送点心。”
“点心?请等一下。”转身向里面的人询问去了,一会便回来招呼童宁:“三位请进吧。”
跟在一个内侍身后进了府,把她们安置在一座临水花厅,内侍退了出去,另有自侍女上来招呼。
一杯茶放到凉,一壶茶放到冷,除去花厅外的两个侍女,无人出现。童宁看了看食盒,再放下去,点心可就失了味道了,到时再说做的不好,自己可就真真冤枉了,也枉自己急匆匆走这一趟。心里有些着急,有些恼火,但知道朝廷大员惹不得,且又是做人家的生意,只有让自己静下心来尽量忍耐。